孟瑤笙用付清帶來的藥材調配出了解藥給了秦舒,付清不便多留,秦舒也沒有心情留下看小情人之間互訴衷腸,將空間交給他們,只交代自己的人等他們好了再將人小心送回去。
熱鬧的是晚宴的時候。
帝后位于上手,寵妃分位兩側,再近些的便是王爺重臣,另一側則是北瀾使臣。
比起大慶人的絲竹享樂,北瀾之人明顯是心事重重。這些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秦舒端是樂的看北瀾人懟的大慶這些虛假的老臣啞口無言,小聲同著霍瀝聊了起來,“你猜待會兒北瀾說到要迎回孟瑤笙的事情,皇帝會是作何反應”
“應當是拖延的吧”畢竟孟瑤笙在他們眼中已經死了,皇帝就算是想拿也是拿不出人來的,也不可能當場直接指著北瀾使臣的鼻子告訴他們你們的公主早就死在了皇宮里吧
別說人了,尸體都是被皇帝一句隨便處理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去。
哪里還能交的出人
“我猜,皇帝一開始必然是言左右顧其他,北瀾這邊態度堅定,皇帝大怒。”秦舒語氣狡黠,這哪里是猜測,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霍瀝挑挑眉,“是梵音”
秦舒哼笑一聲,沒有反駁。
梵音一介青樓出身的人,雖然是美人,但是皇帝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即便是針對著皇帝喜好精心培養出來的,那也不可能盛寵不衰,隱隱有禍國妖妃的雛形出來。
自然是用了些特殊法子的。
是同方寫意用的蝶戀香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東西,不過也是有不同的,功效上沒有那般強烈,只能是說起到一個輔助依賴作用,但是同樣也沒有什么副作用。
言下之意便是皇帝心智堅定一點這藥就不起作用,但是皇帝自己內心有鬼,這藥配合著梵音的語言暗示,便能將皇帝心底的想法無限放大。
“那倒是精彩了。”霍瀝夾了筷子秦舒愛吃的菜放到她的碗里,“那這宴便也還算有趣,不枉一來的。”
席下兩人言語嬉笑間那是完全沒將這等兩國之間的要事當一回事看在眼中,要是有心人聽到這番對話還不知作何感想。
席上,北瀾那邊率先按捺不住,無論他們如何暗示這個大慶皇帝就像是沒長腦子的一般,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是裝的還是真的,兩邊的人都是清楚的很。
“大慶陛下,敢問我國公主現下到底如何了為何席間不見我國公主身影”北瀾這邊一個武將趁著敬酒的功夫坦言問道,就差沒直接說你大慶到底把我們公主怎么了。
大慶這邊整日在朝堂上爭吵不休的那些個老臣口才自然也是不差的,當即便回了回去,“北瀾使臣此言差矣,貴國公主如今已是我大慶后妃,便無他國之言,按理是我大慶人。”
“便是出嫁的女兒還有回門探親的說法,即便是嫁與了大慶陛下,同我們見上一見有何不可”
“后妃怎可隨意見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