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媒婆甚至都用老人家發誓了。
“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件事犯法,就是覺得姑娘說的可憐,一大家子人都等著錢用,我也是好心,說這門親事要是成了,等于救了好幾條人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真沒有壞心思。”
瞧劉媒婆說話的表情。
不像說瞎話。
更何況李秀芝用筆將劉媒婆說的那些交代,全都記在了筆記本上面,又讓劉媒婆按了紅手印。
劉媒婆不想按,用楊白勞和喜兒舉例,卻因為李秀芝的強勢,最終乖乖的在上面按了她的手印。
李秀芝跟她說了,只要沒事,這東西就燒毀了。
劉媒婆解釋完情況后,便出去了,李秀芝見易中海在院內站著,揮手將易中海喊到了屋內。
易中海比劉媒婆強。
臉上的表情很鎮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詢問過的原因。
他坐在了李秀芝的對面。
也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傻柱媳婦,我跟你們當家的那些事情,是我不對,我也是為了養老鉆了牛角尖,一直想著跟你們兩口子說聲對不起,你們家傻柱對我的態度,沒找到機會,今天趁著你在,我向你們兩口子道個歉,那些事情,是我易中海不對,原諒我易中海吧,事情都過去了這么些你那,在揪著。”
李秀芝打斷了易中海的道歉。
她知道易中海心里怎么想的。
無非覺得李秀芝記恨他,擔心李秀芝會趁著這件事大做文章的收拾易中海。
在街道辦事員面前。
易中海狗屁不是。
尤其前段時間,曝光了易中海做夢,在夢中還要破壞傻柱兩口子婚事的事情。
有句話說的好。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易中海要是坦坦蕩蕩,對傻柱兩口子沒有壞想法,不可能做夢說出讓傻柱跟李秀芝離婚另娶秦淮茹的夢話來。
夢話就是易中海真實想法的體現。
“易中海同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李秀芝不像你,不會趁著這件事對你落井下石,我有自己的職業素養,你大可放心,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盡可能的把心收在肚子里面。”
“宰相肚子里面能撐船。”
“說正事,剛才劉媒婆說了,說你很中意哪個女孩子,我想聽聽你的意思,用街坊們的話來說,你們兩個人中間差著一個秦淮茹,不擔心外面的那些人戳你的后脊梁骨嗎聽說你同意了”
“怎么不擔心啊,但是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今天跟賈張氏離婚了,前幾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不跟賈張氏離婚不行,萬一賈張氏回來,又把小鐺給打了,小鐺有個好歹,我這里過意不去。”
易中海指了指自己的心窩子。
臉上也是那種迫不得已的表情。
“我本來想著這一輩子就這么過去了,有外甥,有外甥女,死了,有人給我摔盆,但是老太太不行,賈張氏那段時間,差點將老太太給照顧走,這就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老太太的意思,給我張羅一個對象,又能照顧我,還能照顧他,也能照顧孩子,讓我和秦淮茹兩人,能夠一心一意的忙廠子里面的事情。”
道德真君的光芒。
在易中海后腦勺上面浮現。
偽君子這一刻。
高光了。
李秀芝也發現了易中海的不要臉,明明自己想要娶媳婦,卻非要尋個大義的名頭,還一副我不得不做的表情。
缺德啊。
“我跟哪個姑娘,也不是對眼了,而是這件事,外人根本不知道內情,你剛才也聽劉媒婆說了,說人家要七百塊彩禮錢,這錢是救她們一家子性命的救命錢,當下,京城,娶媳婦,彩禮錢撐死了也就十塊錢,當初賈東旭迎娶秦淮茹的時候,才給了五塊錢的彩禮錢,她一下子開價七百塊的彩禮錢,誰能拿的出來,不拿又不行,等著這錢救命。”
“說你,別說人家。”
“傻柱媳婦,七百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有些人,不吃不喝集贊兩年才能集贊夠這筆錢,我跟姑娘不認識,總不能白白給她七百塊錢吧,這錢也是我一分一分掙回來的,是我易中海的血汗錢,我自己都舍不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