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在某些事情上,與賈貴跟黃金標兩人算是同類,都在坑己方隊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聊了一會兒。
眾人又開始談論秦淮茹會不會改嫁給賈貴和黃金標的推測。
對于這件事。
傻柱言之鑿鑿的給出了答案。
不會
工友們的目光,齊刷刷的凝視在了傻柱的身上,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是秦淮茹變成寡婦后,傻柱第一次當著他們的面,公然在寡婦的某些事情上給出具體的答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淮茹什么人,你們不知道嗎”
言語了一聲的傻柱。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發。
工友們秒懂傻柱的意思。
秦淮茹的大辮子,已經說明了秦淮茹的為人秉性,骨子里面的愛美,所以嫁人挑對象,也是先緊著那些好看的男同志們,都見過死去的賈東旭,濃眉大眼,是個十足的俊秀后生,賈貴和黃金標兩人,長的匪夷所思,喜歡俊秀男人的秦淮茹,自然不會嫁給兩個讓她沒辦法下口的男人。
這婚事。
便也不會成功。
拒絕是難免的。
惟一拿不準的地方,是秦淮茹用什么借口拒絕婚事,這可是一件與軋鋼廠榮譽掛了鉤的事情。
心都沉甸甸的。
想著秦淮茹瞎編什么借口。
帶著疑惑。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人剛剛邁步進入四合院,便看到亂糟糟一片的四合院,有些人在三三兩兩的圍在一塊說著什么,還有人在發著慘兮兮的哭泣聲音。
雖然沒有看到哭泣的哪位。
但是憑著這熟悉的哭泣聲音,傻柱還是聽出誰在哭了。
秦淮茹呀。
哭泣的聲音,與賈張氏哭泣的大同小異,也是哭哭啼啼的說著自己的命不好,說著賈家的困難,說自己沒辦法活了,還不如死了。
想必秦淮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終于變成了那個她所討厭的人。
惡婆婆賈張氏。
如出一轍。
穿過前院,傻柱來到了中院,遠遠看到秦淮茹如賈張氏般的癱坐在地上,手拍大腿的嚷嚷著,頭發亂糟糟一片,臉頰上布滿了淚痕,易中海在秦淮茹不遠的地方站著,愁眉不展的樣子,嘴巴里面還叼著一根香煙。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
抬起頭。
朝著傻柱的方向看了看。
傻柱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他居然從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詭異的精光。
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罵了一句臟口。
便也沒有搭理,邁步朝著自家走去。
剛走到家門口,還沒有推門進去,便聽到易中海呼喊他的聲音。
“柱子,你等等,我想跟你談談賈家的事情。”
“賈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易中海,我還是那句話,我跟賈家、跟你們易家,老死不相往來,這話我當著街坊們的面,說了不下五遍,能不能要點臉我結婚了,我們兩口子很幸福,這到底是戳了你易中海的心窩子你念念不忘要算計我整個京城,這么多的未婚男人,他們一個人都配不上秦淮茹嗎非得我傻柱離婚娶了秦淮茹,你易中海就心滿意足了”
“柱子,不是淮茹的事情。”易中海苦笑道“是棒梗的事情。”
聽到動靜。
從屋內出來的李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