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激烈，渡厄臺時不時震動。
被鎮壓在地底的牧滄雁，睜大眼睛看著戰斗過程，表情震撼，無以言表。他雖然修為境界很低，但卻有著封印規則的庇佑，沒有被戰斗余威所傷。
他肉眼看不到大戰的細節，卻能捕捉到一些仙韻規則的流轉，新的世界向他打開，讓他更能看清自己今后要走的路。
雖說有著封印規則的庇佑，但他強行窺視這等層次的大戰過程，肉眼根本承受不住，‘嘭’的一聲炸裂，血肉模糊。
沒多久，他依靠著源始母樹的道韻，又讓肉眼重塑，繼續觀看。
如此循環，不肯罷休。
至于雙眼炸裂帶來的痛苦，牧滄雁完全沒當一回事。
“人皇，名不虛傳。”
直到今日，牧滄雁才深刻明白了啟恒大帝的強大。
“神族的天道眷顧，被他以一己之力斬斷，并非湊巧，而是絕對的實力碾壓。”
牧滄雁曾經認為太古神族的沒落，是因為啟恒大帝占據了一點兒運氣成分，方可辦成此事。如今看來，與運氣無關，純屬個人能力。
“仙骨，斷了他的路。”牧滄雁的眼眶一直有鮮血流出，對此毫不在意，注意力全在大戰之上，不由得感嘆道，“似他這樣的人，當真可惜。”
......
戰斗開啟的那一刻，葬恒禁區的盡頭。
混沌規則相融而成的巨大壁壘，陳青源與安兮若待在此地，暫不打算離開。
咚隆！
忽地，青銅門震動了。
震動幅度很大，且一直持續。
見此情況的陳青源，不用深想也可知道發生了什么，面色凝重，呢喃道：“開戰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前往渡厄臺，與啟恒大帝并肩作戰。
對于目前的戰斗情況，陳青源一無所知，只能選擇相信，默默祈禱。
若是讓他知道啟恒大帝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必然不會這么憂慮。
三尊巔峰仙王親臨神州的渡厄臺，不僅沒能鎮壓住啟恒大帝，反而還落入了下風。這事一旦傳了出去，不知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哪怕是放在元衍墟天界，亦是風波無數，令無數強者大驚失色，直呼不可思議。
“相信他，不用過度擔憂。”
安兮若感受到了陳青源的心緒波動，出言寬慰。
陳青源緊盯著青銅門，眉峰染著的憂色并未消散：“嗯。”
真要讓陳青源在這個時候踏入渡厄臺，別說幫忙，就連自保都很難辦到。
巔峰仙王的一縷殺機兇威，仙道規則不受壓制，縱然陳青源執掌著鴻蒙道碑，也沒有任何用處。
讓人感到可惜的是，陳青源沒能觀摩此戰，算是錯過了一場大造化。
若能讓他目睹這等層次的交戰，對自身修行必是有著莫大的好處。這份造化，不是所謂的仙道資源可以彌補。
青銅門的背后，渡厄臺的戰場。
啟恒大帝以一敵三，占據了上風。
三仙合力進攻，互相解圍，讓啟恒大帝暫時沒法找到逐個擊破的好時機。
“唉！”數十個回合過去了，始終沒能讓局勢出現太大的變化，啟恒大帝不禁一聲輕嘆，“孤，能力有限。”
說出這話的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的味道。不是裝模作樣，而是真心覺得自己有些弱了，沒有達到預期的結果，終究還是需要動用太衍量天尺方可盡快解決強敵。
按照目前的局勢發展下去，啟恒大帝定可依靠自身實力鎮壓三仙。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沒能把祂們徹底留在這兒，也可讓祂們遠退，不敢靠近，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