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如星河般的蟬鳴劍斬在那魔盾上,這魔盾僅是輕微的搖晃了一二,竟是連絲毫裂痕都沒有。
“哦?這就是你的墜魔道法?”
盯著那魔盾打量兩眼,蘇文的確發現,這燼九歌的墜魔道法,和自己的魔胎斬仙劍,出自同源。
如此看來。
對方說兩人同為古魔一脈,也并非空穴來風了。
“桀桀,人族的小子,你不祭出魔胎斬仙劍,想取我性命,只怕是癡人說夢了!”
看到魔盾擋住蘇文的殺招,燼九歌也是松了口氣。
畢竟如果蘇文的金丹,是九品金丹的話。
那么就算它祭出這魔盾,估計也是徒勞,但如今看來,蘇文的金丹,僅是八品而已。
這一發現。
頓時讓燼九歌沒有那么恐懼了,甚至于,它還不忘慫恿蘇文施展魔胎斬仙劍。
因為只要這人族宵小施展墜魔法。
那么。燼九歌就有信心,用噬魔禁術,鎮壓對方,剝奪對方身上的一切仙緣。
但可惜。
燼九歌的算盤,注定要落空了。
因為蘇文手中的殺戮手段,可不光只有魔胎斬仙劍。
單論毀滅之威的話。
吞天道法,可是要凌駕在墜魔道法之上的。
“這么急迫讓我施展魔胎斬仙劍,看來,你應該是有壓制此道法的手段吧?”
面對燼九歌的慫恿,蘇文也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于是乎,他直接收起了蟬鳴劍,然后意味深長道,“你說的不錯,蟬鳴劍的威力確實小了些,沒辦法殺了你,既然如此,那我就換一種道法。”
“嗯?”見蘇文左眼白光閃爍出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燼九歌心頭頓時生出一股不安之念,“這人族的小子左眼是什么情況?”
“難道除了魔胎斬仙劍,他還會其他恐怖的道法?”
“他……”
燼九歌正不解時,卻見一道白色法輪,出現在了蘇文身后。
這法輪剛一出現。
轟,那彌漫在燼九歌周身的魔氣,就被其盡數吞噬一空。
“什么?!這,這是傳聞中的吞天道法?”
“這怎么可能?”
“你一名下界金丹修士,何德何能,可以身懷兩種八品道法?而且,吞天道法不是被啟仙海的淵靈主宰掌握了么?你為什么能習得此道法?”
“……”得知蘇文還會吞天道法后,燼九歌剛放松的心情,再一次緊繃起來。
畢竟蟬鳴法殺不了它。
但吞天道法是可以的啊。
“這就是你最后的遺言么?”看著一臉驚恐的燼九歌,蘇文卻沒回答的意思,反而似笑非笑道。
“別,別……道友,別殺我,只要你愿意放我燼九歌一馬,我可以和你分享一個上界密藏。那密藏牽扯了一件本命因果至寶。你……”感受到蘇文目光中的陰冷殺意,燼九歌連連哀求道。
可惜。
不等它把話說完,蘇文身后的白色法輪,就是化作一道光影,襲向燼九歌。
本命因果至寶?
此等機緣,蘇文自身就有,又豈會在意燼九歌口中的密藏。
“不!!!”
“不要。”
被吞天道法那片漆黑的光影籠罩,燼九歌只覺龍魂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將它拽進了無邊無際的永恒深淵。
那里沒有光,沒有聲,只有一股能消融神魂的吞噬力,正順著它的龍骨縫隙瘋狂涌入,將它殘存的死氣與怨魂一點點剝離。
這一過程。
格外的痛苦。
比之前被蟬鳴劍斬斷身軀時還要難熬百倍,讓它連嘶吼都發不出,只能在深淵般的壓制中徒勞掙扎。
“啊——!”
終于,燼九歌再也顧不上下界天道的反噬,殘存的理智,被痛苦徹底撕碎。
它開始瘋狂引動體內的元嬰之力,試圖撐破吞天道法的光影束縛。
可就在它龍魂剛脫離吞天道法時。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