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饒命啊……”
冥鬼之主畏懼的看向魔念蘇文,它張張嘴,發出一道有些沙啞和磕巴的聲音,顯然是對人族語言,還并不熟悉。
“饒你?”
聽到冥鬼之主這話,魔念蘇文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殺了我萬冥宮的傳承弟子,又血祭我萬冥宮元嬰真君的故人后裔,你讓我怎么饒你?”
“你如此目中無人的挑釁我萬冥宮仙威。”
“我真的很難辦啊。”
“你……”見魔念蘇文將青冥裂痕之地的血祭和殺戮,都歸咎在自己身上,冥鬼之主也是微微一愣,“前輩莫不是在說笑,此地金丹修士,又有哪個是死于我手?”
“我說是你殺的,那就是你殺的。”魔念蘇文不置可否道,“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畢竟,我身為萬冥宮的道子,又豈能容忍你這等宵小,冒犯我仙門的威嚴?”
話音落下,轟,魔念蘇文的左眼,陡然迸發出一縷恐怖的白色光霞。
這光霞落在無盡的血河中。
便瞬間化作一輪直徑丈許的浩日法輪,它剛一成型,便帶著碾壓性的威勢,徑直朝著冥鬼之主的龐大身軀罩去。
“不!!!”
冥鬼之主瞳孔驟縮,渾身黑色鱗片倒豎,下意識想要抵擋,可它的七品霧燼道法,才一觸碰那白色法輪,就聽得“嗤啦”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傳來,緊接著,冥鬼之主的身軀,連同它的七品道法,便一并被那法輪生生絞滅。
直到冥鬼之主還剩一個血色頭顱時。
魔念蘇文這才收了吞天道法。
而后,噗通一聲。冥鬼之主的頭顱,重重墜落在血河邊緣,那雙赤紅的眼眸,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看著這瞪大雙眼的頭顱,魔念蘇文走上前,然后悠哉的將其握在手里,并戲謔一笑,“有了這玩意,青萊冥山這些金丹修士的死,我便可以給萬冥宮一個交代了。”
……
三日后。
萬冥宮。
青玄執法殿中。
一名身穿雪白色長裙,面容愈發素雅的元嬰女子,神色遲疑的看向魔念蘇文,并蹙眉道,“所以,萬姳和北冥后裔的死,是青冥裂痕中的冥鬼作祟導致的?”
“沒錯,九璃前輩,那冥鬼之主不知何故,掌握了一門恐怖的墜魔禁法,它血祭北冥后裔時,不巧被萬姳仙子撞見,兩人便展開了一場殺戮,結果萬姳仙子不敵那冥鬼之主,最后含恨而死,等我趕到青冥裂痕時,那冥鬼之主正在啃食萬姳仙子的嬌軀,我一怒下,就斬了冥鬼之主的頭顱。”
迎著青絲半挽,余下發絲垂落在肩頭的白裙女子目光,魔念蘇文不緊不慢的說道。甚至他開口之時,目光還一直和九璃仙子對視,全然沒有心虛的姿態。
“墜魔禁法么?”聽魔念蘇文道出青冥裂痕之地發生的種種,九璃仙子若有所思道,“那冥鬼之主近百年來,從沒離開過青萊冥山,它是如何掌握了墜魔禁法?”
“弟子不知。”魔念蘇文搖頭。
“行了,你退下吧,此事可能牽扯西冥魔域之人,而你又站在風口浪尖,最近幾個月,就不要離開萬冥宮了。好好準備和邱初夏的婚禮吧。”九璃仙子深深看了眼魔念蘇文,然后她一揮手,遞來了一個紫色的琉璃晶石,“這是冥道魄玉,對金丹的道法生靈,有所益處,就當你是前往青萊冥山,執行本宮任務的好處了。”
“多謝九璃前輩。”
魔念蘇文不動聲色的收下那琉璃晶石,跟著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青玄執法殿。
等魔念蘇文走后。
殿內高坐上的九璃仙子,這才目光看向身旁另外三名元嬰真君,并一改方才的淡然,反而目光陰沉道,“那第四道子的話,你們怎么看?”
“牽扯青萊冥山之事,那蘇文應該是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