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焱,你口中的村落,我無法看到,你帶我過去,前往那村落中。然后告訴我,這村落中的人,都在什么地方,我會一一血祭他們。”
一陣兒安靜過后。
魔念蘇文目光落在太冥愿靈昊焱身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道。
“血、血祭?”
盡管早知道,魔念蘇文在南冥古國,作惡多端。更是犯下了姬冥山的殺戮。
但如今聽到血祭二字。
太冥愿靈昊焱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心軟了?”
太冥愿靈昊焱的反應,落在魔念蘇文眼里,頓時讓他譏笑一聲,“追仙者,又豈能心慈手軟?”
“血祭了這星冥淵遺跡中的北冥后裔,我便可以點亮九盞魂燈。從而證道九品道法。”
“這是我的仙路。”
“我沒有退路。你若心軟,那就別怪我,連你也一起血祭了。”
“別,別血祭我,我沒有心軟!我這就帶你去那村落。”魔念蘇文話音剛落,太冥愿靈昊焱便猛然打了個寒顫,然后連忙走向前方那座不存在魔念蘇文視野中的‘神秘村落’。
因為太冥愿靈昊焱知道。
以魔念蘇文的弒殺性格,對方真的會血祭了自己。
踏踏。
來到村落后,太冥愿靈昊焱先是走到了一名凡境的年邁老叟面前,跟著它回頭看向魔念蘇文,“蘇道友,如今你面前,就有一名身懷北冥血脈的人。”
諍!
太冥愿靈昊焱才說完,魔念蘇文便手持一柄墜魔之劍,斬向面前虛無。
做完這一切。
魔念蘇文腳下,又緩緩升起了一個血色祭壇。
這血色祭壇上,徘徊著朦朧稠密的血霧。
但和此前血祭北冥后裔時不同。
如今這朦朧血霧,并沒有任何異動,反而十分平靜的懸在魔念蘇文面前。
“嗯?”見那血霧并沒有吞噬北冥血脈,魔念蘇文臉色驟然一沉,然后他直接伸手,扯住太冥愿靈昊焱的毛發,并陰森的啐罵道,“蠢貓,你他媽敢騙我?”
“此地哪有什么身懷北冥血脈的人!?”
“有,有的啊。”被魔念蘇文扯住毛發,太冥愿靈昊焱當即一臉痛苦的哀鳴道,“那老叟不是已經被你殺了么?”
“殺了?”魔念蘇文一愣,旋即他臉色冰冷道,“既然那身懷北冥血脈的人死了,那他體內的鮮血呢?”
“那老叟沒有流血。”
太冥愿靈昊焱趕忙解釋道,“你砍了他的頭顱,他氣息便斷絕了,可他脖頸處,只有殷紅的光絮涌現,并沒有任何血跡。”
“只有光,沒有血?”魔念蘇文挑眉重復一聲,跟著他繼續用命令的口吻道,“昊焱,再帶我去下一個北冥后裔面前。”
“是……”太冥愿靈昊焱乖巧點頭,又來到此前對它招手的一名褐袍老者面前。
那褐袍老者一看到太冥愿靈昊焱,他便面露慈祥的微笑道,“小貍貓,你怎么到處亂跑啊?”
“聽話,快點離開這里。”
“這冥仙霧,是不祥之地。”
“你不該留在這里的。”
“因為所有入了冥仙霧的生靈,命途都不會善終。”
“老人家,何為冥仙霧啊?”太冥愿靈昊焱下意識詢問那褐袍老者。
“冥仙霧就是……”
諍!不等褐袍老者把話說完,一道漆黑如墨的劍光,已驟然劃破空氣。
魔念蘇文手持墜魔之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鐺!鐺!鐺!
滾落的頭顱,在地面上連彈三下,最終停在太冥愿靈昊焱的腳邊。
那頭顱雙目圓睜,一雙殷紅的血眸,死死盯著昊焱,眼窩中還在不斷滲出黑血,猙獰的模樣,看得昊焱渾身毛發倒豎,它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聲音發顫地看向魔念蘇文,“你怎么把他殺了?我正向他詢問此地冥仙霧的秘辛呢。”
“什么冥仙霧?”魔念蘇文反問一聲。
“怎么,你方才沒聽到我說話么?”太冥愿靈昊焱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