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目前這種狀態,她已確定賈二虎還沒來得及下手。
除了趙嘉偉輕松的表情之外,他和宮崎最大的不同之處是,宮崎稱呼她為“結衣”,而趙嘉偉則開口必稱“親愛的”。
趙嘉偉把目光投向賈二虎時,賈二虎微微一點頭:“夫人說的對,有機會我們還是回贏國見面再聊吧!”
宮崎結衣顯然沒想到,賈二虎居然這么爽快就要離開這里,她甚至懷疑剛剛自已是不是看走了眼,難道說賈二虎已經把趙嘉偉,從宮崎的身體里清除出去了嗎?
當她與趙嘉偉對視,確認現在的宮崎依然是趙嘉偉后,終于松了一口氣,面帶欣慰的微笑,看著賈二虎。
趙嘉偉主動伸出手和賈二虎握手,賈二虎的手剛剛和他握在一起,趙嘉偉突然渾身一哆嗦,一臉驚恐地看著賈二虎。
還沒來得及開口,黃豆大的汗珠,立即從他的發際冒出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的后背和胸前頓時也汗濕了,只是別人看不出來而已。
“怎么了?”宮崎結衣看到趙嘉偉渾身大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因為她不清楚,賈二虎要想把趙嘉偉的生物基因,從宮崎身體里驅趕出去,只需要一次身體的接觸。
更不清楚生物基因,會以這種方式從宮崎身體內揮發掉。
宮崎結衣還以為是趙嘉偉自已身體不適,才出現這種現象。
宮崎由美也沒想到,賈二虎清除趙嘉偉的生物基因,居然只用這么簡單的方式,而且速度還這么快,同樣以為趙嘉偉的身體出現了不適。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宮崎結衣和宮崎由美,從宮崎的眼神里,先是看到了震驚和意外,緊接著是疑惑不解,最后是痛苦和絕望。
宮崎突然渾身打了個激靈,握著賈二虎的那只手握得更緊,身體也搖晃了一下,另一只手扶著自已的額頭,突然說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頭重腳輕?結衣,快過來扶我一把!”
宮崎結衣一怔,瞬間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她目光歹毒地看了賈二虎一眼,然后走過去,雙手扶著宮崎:“怎么了?”
宮崎這才把握著賈二虎的手松開,靠著宮崎結衣雙手的支撐,然后退了兩步,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虛弱的說道:“也許是剛剛起來的太猛,感覺有陣眩暈。
對了,這不是由美的房間嗎?
劉先生也在呀,我怎么......噢,是由美叫我過來的。
劉先生,你請坐,我得回房間洗一下,感覺全身都汗濕了。”
賈二虎非常禮貌地對宮崎說道:“閣下請!”
宮崎由美這才感覺到,賈二虎已經把趙嘉偉,從父親身體里清理出去了。
此時此刻看著宮崎,居然有一種走丟了的父親,被尋找回來的感覺。
她立即上前攙扶著宮崎,和母親一起,攙扶著父親去父母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