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婕緊緊握著溫如玉的手說道:“姐,我知道他現在是最難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最危險的時候,我沒想要給他打電話。
只是這個時候,我特別想要我母親在身邊,不過有你在也是一樣,我反而覺得我母親來了,恐怕還不好。”
溫如玉說道:“沒什么好不好的,我們都是女人,都有生孩子的時候,而且生孩子也是女人最脆弱的時候。
你一直在外面這么多年,我相信你父母也知道你的難處,有些事你不說,他們也不會問。
但不管怎么說,還是應該把你父母請過來。”
肖婕點頭道:“一切聽姐的安排。”
三天過去了,國際媒體對于那神秘的10秒鐘,保持一種令人意外的緘默。
副總統都有點不適應,立即打電話給威廉姆斯太太,詢問事件調查小組和賈二虎那邊有什么進展?
威廉姆斯太太知道他的意思,正常情況下,即便不是事件策劃者發難,恐怕b黨控制的新聞媒體,也會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然而整整三天過去,原以為有可能引起的驚濤駭浪,卻看不到一點漣漪。
威廉姆斯太太告訴副總統,調查小組已經從方方面面入手,但卻沒有絲毫頭緒。
賈二虎目前正在利用個人的能力,全力調查這件事,只是還沒有任何進展。
至于說到b黨那邊,賈二虎已經警告喬納森,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以免惹火燒身。
至于其他國家的新聞媒體保持沉默,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等待西國政府的態度。
不過有些西方國家,通過西國的大使以及情報機構,表達了他們的疑惑:如果這件事不是西國政府所為,為什么不把鍋甩給東方國呢?
過去明擺是西國做的事,有時都把臟水潑向東方國,這次既然不是西國政府所為,居然還保持這么長的沉默,讓他們匪夷所思。
副總統嘆了口氣:“你們小組這邊要加強,劉那邊也要施加更大的壓力。
你要讓他明白,如果我們找不到真正的元兇,這盆臟水不管我們愿不愿意,一定會潑到東方國的身上。
我現在擔心b黨那邊暫時不動,表面上是喬納森屈服于劉的壓力,實際上是等待時機。
如果在投票開始的那一刻,我們還沒有一個結果,他一定會利用這件事,指責我們的對外政策,尤其是對東方國的軟弱無能。
那樣的話,我們可不是處于被動,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崩潰。
因為面對日益強大起來的東方國,任何一屆政府或者總統的軟弱表現,都是所有選民無法接受的。”
威廉姆斯太太點頭道:“問題的嚴重性我清楚,我相信劉比我們更清楚,我再打個電話督促他一下。”
就在這時,她從監視器上看到,小鹿純子的車駛進了局里的院子。
小鹿純子和佐藤綾香從車里下來的時候,比平時更加光彩照人。
威廉姆斯太太知道,這都是賈二虎和內丹術的功勞,被賈二虎折騰了兩三天,一般的女人肯定疲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