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看到自己吃不下去,她又要讓人上街去買其他的東西。
肖父立即拿起筷子和飯碗,又朝肖母使了個眼色。
肖母也明白他的意思,雖然也感覺到了肚子有點餓,可是心里有太多的心事,完全咽不下去。
溫如玉這時說道:“伯父、伯母,肖總本來是準備在西國把孩子生下來的,但考慮到西國還不如國內方便,尤其是你們二老不在身邊,讓她心里不踏實,所以才趕得回來。
今天上午剛剛在省城下飛機,沒想到來的路上就啟動了,這才急急匆匆地把你們二老接過來,孩子的父親現在還在西國。”
聽到溫如玉提到孩子的父親,肖父肖母兩人的眼睛一亮。
肖父還顯得有些收斂,肖母一雙眼睛幾乎盯著溫如玉,充滿期待地等待著溫如玉說下去。
其實溫如玉要說的話,已經和肖婕溝通過,溫如玉知道,肖父肖母來了之后,孩子父親的問題,必須要擺在桌面上來。
溫如玉接著說道:“孩子父親的身份很特別,他在西國正從事一項非常特別的工作,而且無法脫身,所以只好請凱瑟琳和海蒂兩位小姐,還有在產房里的那個護士,三人一塊兒把肖總送了回來。”
肖母趕緊問道:“孩子的父親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溫如玉微笑著解釋道:“孩子的父親叫賈二虎,是個西國籍東方國人。
在西國長大的東方國人,跟我們國內的人不太一樣,他們的思想比較開放。
賈二虎在西國友妻子,但夫妻感情不好,兩人一直在鬧離婚,可是他妻子又不同意離,所以一直拖著。
現在肖總要生了,但離婚的事還沒有最后定下來。
不過這次肖總回來生孩子,與他是否離婚無關,完全是因為覺得在國內生孩子更安全。
至于孩子的父親,伯父伯母,我跟肖總的關系很不一般,所以就跟你們實話實說,希望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不管是當肖總的面,還是當其他同事的面,能不提孩子父親的事,最好別提。
還有一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在經濟方面,孩子的父親,絕對不會虧待肖總和他們的孩子的。”
溫如玉之所以用賈二虎的本名,那是因為在集團里,老員工已經習慣了賈二虎早就改名為劉強,而新員工要么不知道賈二虎的存在,就算是知道,也以為他本名就叫劉強。
這樣的話,至少肖父肖母在這邊的時候,不至于穿幫。
肖父肖母對溫如玉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溫如玉的氣質擺在那里,而且和女兒的關系又這么好,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懷疑。
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是離過婚的人,所以聽到孩子父親的這種情況,他們也沒有感到什么憋屈、不滿,或者是憤怒。
唯一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至少肖婕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而且現在兩個人的關系應該還不錯,只是因為孩子的父親確實走不開,但卻讓三個人把肖婕送了回來。
他們也知道女兒的眼光不低,孩子的父親,應該也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的。
溫如玉這些話如果讓旁人聽到,肖父肖母的面子也掛不住,好在只有溫如玉一個人,而且跟他們說話時特別誠懇,就像是一家人在說悄悄話似的,所以也沒有顯得十分難看,不過也沒再說什么。
孩子父親的事,對于肖父肖母而言,像是一塊壓在心頭的巨石被搬開,但又好像沒有徹底搬干凈。
心里踏實了一點,卻又高興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