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一臉玩味兒地看著趙宇星三人,淡然道“這么貿然出去,我覺得也不太好吧。”
“畢竟王隊長他們可是說了,案子都已經查清楚了,證據遍地都是。我作為一個殺人犯,怎么可以隨便離開呢況且趙少爺也是說過的,這個地方,進來容易,可出去,難了”
黑臉和瘦高個兒“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不住地打著自己的嘴“是我們該死,我們不該亂用職權,更不該冤枉好人,我們接受處分,希望周少爺原諒我們,原諒我們”
趙宇星突然覺得頭腦有些眩暈,這世界是怎么了
抓了一個泥腿子,怎么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可意識到這一切都已經是事實的時候,他也突然發了瘋一般跪到了地,顧不手臂的疼痛,連滾帶爬的挪到了周腳下。
“周少爺,是我該死,我不該跟你搶女人,是我自己犯賤,我不自量力,求求你出去吧,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坐牢,我想回學校,我想好好過日子”
看著痛哭流涕、胡言亂語的趙宇星,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是徹底地廢掉了。
最終,封不同又開口勸說了幾句,賠了許多不是,周才同意跟他們一起出去。
大家都看得出來,周這是在故意擺譜。
可是包括封不同在內,沒有人覺得這有什么過分。
平白無故被人抓進了大牢,按個殺人的罪名,估計要是放在了別人身,依仗著跟市長的關系,指不定得鬧成什么樣呢
封不同又記起了次救市長的時候,周還幫自己說過話。
這么一想,他心里不僅沒了抱怨,甚至還對周生出了一絲感激。
在公安局的會議室里,趙秘書簡潔而直白的表達了市長的憤怒。
之后的事情,不用他多說,封不同自然是雷厲風行地嚴厲查處了牽涉到的所有人員。
直到和趙秘書一起走出大門的時候,周還看得見癱坐在地的趙宇星三人。
這幾人的下場他已經不再過問了,因為封不同當著趙秘書的面,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在封不同安排的地方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周便坐著趙秘書的車子離開了縣城。
“小峰啊,我這么喊,你不會介意吧。”
趙秘書一邊開車,一邊笑著對周說道。
“呵呵,趙叔客氣了,您和曹市長年紀相當,我也是應該喊您一聲叔叔的。這次要不是您及時趕到,我現在還呆在大牢里受苦呢。”
“哈哈哈哈你有事情,我和曹市長怎么會不管呢。曹市長還因為實在脫不了身,讓我向你道歉呢,他說下次見了面再當面和你賠不是。”
周聽了之后,連忙擺擺手,謙遜地說道“不敢當,不敢當,讓趙叔這么大半夜的跑過來已經是我的不是了,我怎么還敢責怪曹叔叔呢。哦對了,我這里還有些養生的藥,準備了一份給曹叔叔,還有一份是給趙叔的。”
看著周遞過來的兩個小紙包,趙秘書的臉樂開了花兒。
周的醫術他誰都了解,既然他說是養生的藥丸,那一定不是凡品。
他和周一路說說笑笑,心對這年輕人的評價又高了許多。
恃寵而驕是很多年輕人的通病,但在這個年輕人身,他感受到的卻是彬彬有禮的謙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