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兒本來還想為周峰爭辯幾句,卻見到他微笑著搖了搖頭,便也沒說什么。匕匕蛧首發
周峰看著葛慶陽得意的神色,心不屑地笑了笑。
他見白清兒慢慢地走遠了,便一個人繼續在校園里逛了起來。
在白清兒他們到了校門口之后,不久便有一亮黑色的小轎車開了過來。
鎮委書記李鑫在幾個人的陪同下,走下了車子。
早準備在一旁的學生鼓樂隊在老師的指揮下,奏響了樂曲。
張啟軍也帶著幾個老師走前,一一和李鑫握手。
“李書記,真是麻煩您了。這么遠的山路,一路顛簸,您一定也是累了吧。我們先去會議室休息一下,給您接接風。”
李鑫和藹地笑了笑,擺擺手道“不了,張校長,不用這么麻煩。今天我是為了學生們的健康工作來的,咱們不搞形式主義。”
張啟軍一聽,馬變了口風“對對對,我們不搞形式主義。要不是書記提醒,我差點又犯了錯誤。”
“李書記,張校長,不管怎么樣,咱們也得先進去再聊啊。這里山風大,人站久了可不舒服。”
葛慶陽適時的把臉湊了來,摻合了一句。
張啟軍哈哈大笑道“對,李書記,咱們去里面聊吧。”
李鑫點了點頭,卻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后又向著山路那里看了看,好像在找著什么人一般。
張啟軍一群人見了李鑫的舉動,也跟著四處看了看,但他們卻不知道李鑫要找什么。
猶豫了一會兒,張啟軍終于問道“李書記,您是要找什么人”
李鑫點了點頭,這才回過神來,笑道“是啊,我請了一個很厲害的神醫,和我一起給學生們普及一下手足口病的預防知識。”
張啟軍聽了,連忙應和道“李書記都說是神醫,我也真想趕快見一見了。”
他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想到,這神醫會和剛剛的那個學生有什么關系。
但是白清兒和葛慶陽卻是想到了周峰。
白清兒眼睛轉了轉,突然開口問道“李書記,不知道您請的那位神醫是誰呀我們聽沒聽說過呢”
葛慶陽也是緊張起來,豎起了耳朵,等著李鑫的回答。
李鑫豁然一笑,高興道“這位神醫說起來還是你們學校畢業的呢,他是住在宋家村的周峰。”
“周峰”
葛慶陽忍不住叫出了聲,雖然心里已經隱隱約約想到了,可是聽李鑫這么說出來,他心里還是震驚起來。
這周峰怎么可能把鎮委書記也騙到了
他心有些不安起來,張啟軍卻不知道情況,看著他問道“怎么,葛老師,你認識這位神醫”
葛慶陽咽了咽唾沫,有些口干舌燥地說道“嗯,他他是剛才的那個學生。”
“剛才的那個學生”張啟軍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也叫了起來“你說剛才的那個學生是神醫”
葛慶陽苦著臉點了點頭。
李鑫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們,疑惑道“怎么,張校長,你們見過周小神醫”
張啟軍點了點頭,又慌忙搖了搖頭。
他可不敢告訴李鑫,自己剛剛已經把周峰趕了出去。
“李李書記,剛剛我們確實見過周周神醫,不過我們都不知道是他,所以也沒注意。”
李鑫點了點頭,說道“哦,那好,我們這進去找找他吧。”
一聽李鑫說要親自去找,張啟軍險些嚇得哭了起來。
他心祈禱著,周峰可千萬不要真的走了啊。
葛慶陽也是苦著臉,跟在李鑫的后面,走進了學校。
唯有白清兒一臉的得意,她看到張啟軍和葛慶陽那副模樣,心里偷偷地笑個不停。
“哼,讓你們看不起小峰,這下李書記要是怪罪下來,我看看你們怎么辦。”
她幸災樂禍地想著,巴不得周峰趕快藏起來,讓這些人找不到才好。
在他們剛走進校門的時候,周峰也迎了來。
他剛剛隨便轉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過來看看李鑫有沒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