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鎮靜過后,他慢慢動作起來,龍氣探入體內,慢慢地配合著修復拓展神經。
兩個人都覺得時間太漫長了,不知過了多久之后,周峰才大汗淋漓地停了下來。
這汗水一半是治病累出來的,另一半是鎮定心神累出來的。
他呼了一口氣,忙不迭下了床,腿腳不便般慌里慌張地走了出去。
“已經沒什么問題了,你你先穿衣服吧。”
小護士看著他那有些搞笑的背影,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也沒了先前的尷尬。
一分鐘之后,她來到外面見到了周峰。
“我叫夏蓓蓓,是市里衛校的實習生。”
她先前雖然有些緊張,不過困擾多年的心病治好了,她還是很開心的。
加她本來是性格直爽,所以現在說起話來已經沒什么拘束了。
周峰點點頭“還是學生啊,怪不得這么奔放。你可別告訴你家里人,我怕被打死”
夏蓓蓓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說道“放心吧,我當然不會說啦。周大夫,真的謝謝你啦。”
“嗯,沒什么,反正我覺得自己沒吃虧。”
“哼,沒想到神醫也是這副模樣,說起話來都沒什么格調。”
周峰撇了撇嘴,見她假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忍不住把實話說了出來,想要打擊她一番。
“額,蓓蓓,我說實話,這次治療只是取得初步進展,要想完全治愈,恐怕還要來幾次的”
“啊你你騙人的吧”
她一想到剛剛那副羞人的場景還要再來幾次,心里也有些慌張起來了。
“我騙你干嘛,又沒什么好處。”
“誰說沒好處,你你是不是為了多占幾次便宜”
周峰耷拉著眼皮子,慢吞吞學著先前夏蓓蓓說的話“有什么便宜占啊看幾眼碰幾下,是占到便宜了嗎再說了,我一個神醫都沒想那些事,你一個小護士還有什么顧忌啊”
夏蓓蓓被他羞得說不出話來,小拳頭打了他幾下,恨恨地轉身走了。
邊走邊又說道“下次什么時候,你直接找我行了,氣死了真是了賊船了”
周峰輕笑了幾聲,去重病室看了看,沒什么情況后,便一路逛著,準備回自己的地方休息一會兒。
在他經過一些牢房的時候,突然發現了許多人正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有人看到他經過,便瞬間停止了議論,默不作聲地干著各自的事情。
他心里覺得怪,便利用自己超強的聽力,注意著一些犯人的談話。
當他經過一處大號牢房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了里面正聚集著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犯人正說著什么。
他在角落里躲了起來,遠遠地看著那些人,注意聽著他們的談話。
“兄弟們,那些被抬出去的人你們也都知道下場,那是等死”
那個犯人義憤填膺地說著,環顧了周圍一遍,接著道“你們都跟著我劉向混了這么多年,應該知道我做事從來小心。但是,這一次沒辦法再等了”
“病情發展太快,每天都有兄弟被感染。而那些只來過這里一次的專家,都他媽是混蛋等我們死光了,他們撤走,拍拍屁股什么責任也沒有。我們不能在這里等死,我們要團結起來”
周峰皺起了眉頭,他聽著劉向的話,心已經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