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摘掉帽子和面具,抬頭看向白蘭地,第一句話就是“我不喝酒,我喝果汁。”
白蘭地愣了一下,然后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好好好,不愧是老瑟維斯的親外孫。”
“當年你外公那只老狐貍,對我就是這么不客氣的態度,哈哈哈”
白蘭地笑著對門外說了一句“給我們的伏特加先生,來一杯果汁。”
說完,他還問了西明堂喜歡吃什么零食,讓人一起拿來。
等待的過程中,白蘭地詢問了西明堂最近在組織里的生活。
西明堂簡單的回答了幾句,然后就問道“您和我外公是怎么認識的”
白蘭地聳了聳肩道“那是個很復雜的故事。”
“我愿意講,但你今天恐怕沒這么長的時間聽。”
白蘭地對著西明堂挑了挑眉道“一旦我沒有在一個小時后送你回去,琴酒就該提著槍帶人沖進來了。”
西明堂的注意點卻歪了,他道“琴酒知道您住在這里”
白蘭地失笑道“琴酒不知道,但朗姆一定會很樂意告訴他。”
西明堂了然。
能讓琴酒沖鋒在前,挑釁一下敵對派系的首領,朗姆當然很樂意。
等果汁和零食都上了桌,白蘭地終于開始進入正題。
他品了一口酒,看向西明堂說道“你好像并不驚訝,我剛剛說朗姆的那句話。”
“哪句話”西明堂下意識反問,然后他反應過來道“哦,是朗姆當初是想處死我這句話嗎”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組織一開始綁我過來,不就是想用我要挾外公,向我外公要錢嗎”
西明堂精致漂亮的臉上,露出了無所謂的表情。
他甚至姿態懶散地靠在了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完全放松,把這里當自己家的模樣。
可就算這樣懶散的模樣,西明堂做出來,都帶著一股矜貴優雅的氣質。
白蘭地對此一點都沒介意。
他甚至因為西明堂的放松和透出的氣質,而露出了更加欣賞的表情。
白蘭地笑著問道“那你心里對此是怎么想的呢”
“不恨組織和朗姆嗎不想報復他們”白蘭地挑眉。
西明堂張嘴正要回答,白蘭地卻忽然抬起手阻止。
白蘭地目光專注地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道“孩子,不要和我說你對組織,對boss和朗姆,對琴酒,有多么忠心。”
“更不要對我說,你就是想一直給組織和boss打工。”
“我不會信的。”
白蘭地臉上的笑容包含深意,他道“你們瑟維斯家族,生不出這樣忠心的人。”
“就算是你那位心性善良的父親,也能在需要的時候狠得下心。”
“而你,天生就是要站在高位的人,我看得出來。”
白蘭地別有深意地道“因為,我們是一樣的人。”
西明堂盯著他,沒有說話。
心里卻再次給利口酒鼓掌,厲害厲害,不愧是組織二代,分析得全對了。
西明堂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后又把問題拋了回去“那您覺得,我應該怎么想,怎么做呢”
白蘭地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似乎是很喜歡這樣被晚輩請教。
他專注地看著西明堂,聲音帶著些蠱惑地道“孩子,你要明白。”
“哪怕你真的對boss和朗姆、琴酒忠心耿耿,拼命給組織做任務。”
“你依然只能永遠屈居于琴酒之下,根本不可能和琴酒平起平坐。”
“boss不會允許的,朗姆也不會看著你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