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降谷零稍微提高聲音,對著那名已經醉醺醺的骨干成員道“三天后的那個任務,有點難度啊。”
那名醉暈暈的骨干成員聽到,想也沒想地哈哈大笑道“難度沒有任何的難度”
“大人早就和官方那邊商量好了,我們拿著錢出去基地以后,會有官方的人員假扮我們開車離開。”
“我們則趁機去官方的車上,把財務組的錢送到官方的手上,然后坐著那輛車離開。”
“放心吧,大人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么多年以來,我們從來沒有出過意外,這一次就更加不會出事了。”那名骨干成員一臉醉態地大笑道。
正巧路過降谷零這邊的那對男女,其中的那個男人,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仿佛嚇傻了一樣,僵硬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名已經醉呼呼的骨干成員,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男人原本是聽到那句“三天后的那個任務,有點難度啊”,覺得聲音很耳熟,像是組織里的同事。
所以男人才往這邊走了兩步,想過來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同事也在。
結果,他卻聽到了什么驚駭的消息
此時,那名已經醉了的骨干成員,還在樂呵呵地道“這些年里,大人在暗中與官方聯手,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組織里的錢,也沒少偷偷地往官方那邊送。”
“結果琴酒帶著人查來查去,就是查不到大人的線索,哈哈哈”
“琴酒還是組織的第一殺手,號稱boss身邊最得力的獵犬呢,他的能力也就那樣,簡直是個笑話,哈哈哈”
原本還被嚇得僵硬站在原地的男人,聽到了這句話。
男人之前還是不敢置信的眼神,頓時變得怒火噴涌,顯然已經被惹怒了。
這個混蛋,不僅在暗中背叛了組織,竟然還敢辱罵他的上司琴酒,簡直是該死
吧臺前,降谷零緩緩勾起了唇角。
降谷零仰頭喝下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起身離開。
那名骨干成員繼續嘲笑了一句琴酒,才看到了同事離開的
背影。
他對著視線里模糊的背影,醉醺醺地喊道你、你去哪回、回來○,我們繼續喝啊”
上司就是琴酒的男人,此時已經怒火沖天地沖了上來,一把將那名骨干成員的頭,狠狠地按在了吧臺上。
“咚”地一聲響,那名骨干成員頓時疼得喊出了聲。
男人憤怒地道“你還想喝我親自送你去審訊室里喝”
“你、你誰什么審訊室,你、你滾開”那名骨干成員也不甘示弱,醉著酒和男人扭打了起來。
兩個互毆的動靜和叫喊聲,讓酒吧里霎時變得混亂起來。
風見裕也看準時機小跑過來,在吧臺上留下了一疊錢。
然后,風見裕也拿起降谷先生用過的酒杯,快速地溜出了酒吧。
晚上十點半。
別墅的客廳里,西明堂穿著黑漆漆的組織套裝,佩戴著黑底鑲金面具。
他坐在單人皮沙發上,焦躁地用手指敲著沙發扶手,時不時地就會轉頭去看看落地窗外的庭院。
沙發上,萊伊冷硬帥氣的臉上表情沉靜,他沉默地擦著狙擊槍。
基爾正在最后一遍檢查身上的手雷、手槍、匕首,以及耳朵上佩戴的耳機。
蘇格蘭已經收拾好了一切,他注意到西明堂的頻頻轉頭,便出聲安慰道“小少爺不用著急,波本不會遲到的。”
西明堂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并沒有說話。
就這么一句話,西明堂就聽出來了,降谷零還沒有把事情告訴蘇格蘭。
西明堂也不好再顯露出急躁,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總想扭頭看向外面的動作。
五分鐘后,庭院里終于亮起了車燈的亮光。
西明堂立刻站起身看向門口。
降谷零很快就推門走了進來,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尋找到西明堂,對著西明堂眨了眨右眼。
西明堂焦灼了半個晚上的心,忽然就安穩地落進了肚子里。
嗯,他雖然不清楚降谷零都去做了什么,但只要看到降谷零此刻沉穩自信的模樣,就感覺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