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聲音溫和沉穩地道“沒關系,多久都沒有關系,等不到也沒關系。”
“我并不在意這些,我在乎的也從來不是這些。”
他只在乎西明堂愿不愿意一直留在他身邊,比起這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西明堂靜靜地倚靠在降谷零的胸膛上,聽著他安穩而沉靜的話語,感受著他說話時胸膛的微微震動。
這種親密無間的接觸,讓西明堂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溫暖。
小少爺忽然把腦袋往降谷零的懷里埋了埋,然后抬起雙手緊緊抱住了降谷零的腰。
這種安心而溫暖的感覺太好了,讓小少爺有點不想放手,只想抱得更緊一點。
降谷零微訝了一下,便溫柔地笑了。
他動作柔和而有力地回抱住小少爺,用側臉輕輕地貼了貼西明堂柔軟蓬松的白發。
他的右手輕柔拍打著西明堂的背部,安靜地陪伴。
西明堂畢竟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玄學大師了,而且他們現在還身處戰場。
所以,小少爺很快就收拾好情緒,松開了抱住降谷零腰部的雙手。
反倒是降谷零,他在西明堂松開雙手后,似乎是反應了幾秒,才緩緩放開了懷里的小少爺。
西明堂并沒有察覺到降谷零動作里的不舍,他正要轉身去看身后戰場的局勢如何。
降谷零卻忽然放柔了聲線,誘哄一般地說道“明堂既然知道了我的真實姓名,那么以后在沒人的時候,明堂可以叫我的名字嗎”
西明堂微微一愣,他遲疑
了一秒,才小聲叫道“零”
降谷零的眉眼一下就柔和下來,心情愉悅極了。
他勉強保持沉穩地應了一聲“嗯”
隨后,降谷零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道“z國那邊好像有給孩子起小名的習慣,明堂你有小名嗎”
已經完全把喜歡的人的祖籍習俗了解透徹了呢。
西明堂歪了歪頭,發尾微卷的白發隨之晃動了一下,似乎在糾結該不該說。
但最終,小少爺還是很乖的用z國語回答道“家里人都叫我糖糖,糖果的糖,因為和明堂的堂是一個讀音。”
降谷零的一雙藍灰色眼睛都彎起來,他很高興地說道“那么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叫你糖糖嗎”
西明堂聽著那聲輕柔的“糖糖”,忽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但等想到降谷零都讓他直接喊名字了,小少爺糾結了一下,還是答應了這件事情。
朋友之間是應該禮尚往來的,更何況他們還是生死與共過的戰友呢,就更應該竭誠相待了,小少爺心想。
降谷零完全不知道遲鈍的糖糖在想些什么,他眉眼彎彎地笑起來,藍灰色的下垂眼中溢滿了歡愉的笑意。
然后,降谷零抬手輕輕揉了揉西明堂那蓬松的發頂。
降谷零心情愉悅地再次叫了一聲“糖糖。”
糖糖真的好容易心軟,好可愛啊
西明堂被叫得有點害羞,但還是很乖地點頭應下道“嗯。”
于是,當蘇格蘭和萊伊扛著圣光兄弟會的那位高層狼狽逃出戰場時。
兩個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波本肆意歡快撒出來的狗糧。
萊伊“”
蘇格蘭“”
他們在那邊打生打死,這邊的波本卻在這種危急情況中還沒忘了追求小少爺。
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