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摟住胳膊,縮成一團,小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沒有下次了。”
電話里的女人冷哼一聲,厲聲道
“記住,這世界上沒有好人,尤其跟沈家有關系的人更是我們的死敵。”
“是是的。”
“我從小這么嚴厲地教育你,就是為了讓你明辨是非,不要受到奸人蠱惑,明白了嗎”
嘶呼,深深吸了口氣后,蜜兒也馬上點了點頭,口中應道“是的,明白。”
“很好。”電話那邊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少許,繼續說道
“總之這世界上其他人對你都無關緊要,只要聽我的話就行了,我們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復仇。”
“那那大概什么時候動手”
“一周后,到時候先殺了沈家那小鬼,讓他們嘗嘗痛失至親的滋味,隨后再慢慢地折磨他們,慢慢的,鈍刀子割肉,讓他們如臨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到后來,電話里的女聲也原來越陰狠,讓人感覺身邊仿佛有一陣陰風吹過。
對于母親那番從到大的話,蜜兒早就已經倒背如流,甚至都沒什么反應。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晚安,母親。”
“嗯,晚安,好好休息,媽媽愛你。”
掛斷電話后,蜜兒也是終于松了口氣,仿佛被切斷了提線的木偶般倒在床上。
她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數著那里一日日增多的霉斑,心中多少有了一絲欣慰。
一周一周后這樣的生活就可以徹底結束了嗎
如果結束了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里,離開這座城市,去做點自己想做的事呢,比如比如比如什么來著
每每想到這里,蜜兒就不由得感到腦袋一陣刺痛,連忙捂住頭顱不再胡思亂想下去。
不行,不能想這么多,想得越多頭就越痛,還是先按照母親的要求去做,結束掉這件事再說。
對,只要結束了這一切,什么都會好起來的什么都會好起來的
就這么想著想著,蜜兒竟是不知不覺間在床上睡了過去,就像過去不知道多少個夜晚那樣。
與此同時,姜正這邊則是帶著杜詩月跟蘇玫離開了舊工業園區,朝著老街公園的方向走去。
而在途中將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說了一遍后,兩女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怎么會這樣”蘇玫微微張大了紅潤的嘴唇,驚訝地說道
“她居然藏了這么多可怕的東西在家里,那云衣豈不是很危險。”
然而杜詩月卻搖頭道
“相比起危險,更重要的是弄清楚她們兩母女到底想做什么,現在看來肯定不是單純地為了干掉某人這么簡單了。”
在這個問題上,杜詩月馬上就跟姜正想到了一起去,那就是溫雅母女到底想干嘛。
如果只是單單想對沈大小姐不利,好報復沈家當年的一些仇怨,那她們早就能做了。
可蜜兒都已經在沈家庭院工作了足足一年,她這一整年卻又一直在打醬油、磨洋工,好像啥也沒干似的。
甚至就連不久前那顆砸進沈云衣房間的威脅信石頭,后面查證也跟蜜兒無關。
而是“漩渦幫”的人被派遣過去做的雜活兒,那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對了,你說溫雅母女會不會并不打算對云衣不利,是想對她父母不利呢”
“如果沒有蘇玉嬋摻合進來還有可能,那女人既然摻和進來,就不可能怎么做,那也太蠢了。”
如果想讓蘇玉嬋的丈夫繼承沈家的財產。
從繼承順序來看,就必須是沈云衣先去世,她父母后去世才行。
要是這個順序一亂,沈云衣的父母先去世,然后再輪到她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