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能夠決定勝負的大、中牌全部留給自己跟杜詩月,成功規避了隊友胡亂出牌的最大風險。
與此同時,既然小栗子手上的全都是小牌,那就不需要考慮小栗子的出牌問題。
只需要姜正跟杜詩月兩個人能看穿對方是出大還是出小,再進行同步思考,就能做到二位一體的程度。
相對于這邊非常整齊劃一的雙人舞步,蘇玫隊那邊的合作情況顯然就要混亂許多,自然不可能這么默契。
“抱歉。”第一局游戲落敗后,蜜兒垂頭喪氣地朝兩人低頭道“都是小女子沒配合好兩位,才導致大家輸了。”
“別這么說。”蘇玫立即搖頭道“我們也有沒配合好的時候,怎么會都是你的錯呢”
沈云衣也笑著說道“是啊,我們是一個團隊,無論是贏是輸,都不是一個人的功勞或者責任,這才叫團隊不是么。”
就在這邊落敗的三人組正互相安慰時,一個邪惡的聲音卻突然插了進來。
“桀桀桀,真是不錯的團隊氛圍啊,不過你們這樣的友好氛圍又能持續到什么時候呢。”
蘇玫三人轉頭一看,才發現姜正朝她們揮了揮手,笑道
“別忘了,輸了游戲的人可得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作為懲罰,準備好了嗎”
一想到要被姜正懲罰,蜜兒的心中一開始不免還是有些忐忑。
但看到身邊的蘇玫跟沈云衣毫無懼色,表情如常,蜜兒卻也稍微感到安心了少許。
對啊,這游戲也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游戲。
姜正那家伙對大小姐跟蘇玫小姐應該會選擇溫柔一點的懲罰吧
再怎么也不至于太過分才對,否則對她們兩個就太失禮了。
然而,當蜜兒在心中把這番話過完的瞬間,姜正提出的懲罰問題卻聽得她渾身一顫。
“提問從小到大,哪一次被母親懲罰的經歷是讓你印象最為深刻的,請詳細的描述出來。”
被母親懲罰的經歷
那一刻,蜜兒不由得呼吸一窒,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個經常在噩夢里出現的地方。
昏暗的地下室,潮濕又氣悶,空氣中還飄著一股類似腐肉的惡心氣味。
“廢物居然連這點東西都學不會在地下室里好好反省吧”
每當蜜兒做錯事或者學習不理想時,母親都會把她丟進那個地下室里,關足二十四小時再放出來。
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懲罰,倒也不至于讓蜜兒的印象最為深刻。
真正讓那個場景成為她噩夢之源的原因在于老鼠。
有一次蜜兒在被關進地下室后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蜜兒在一種詭異的疼痛中醒來時,卻發現一只老鼠居然在啃咬自己的右臂。
那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猩紅的雙眼,被咬了之后造成的疼痛與劇烈的恐懼,都讓蜜兒對此感到印象極其深刻。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姜正居然會在一個游戲里提出讓她把這番經歷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這這這能說嗎不能說吧怎么都不能說出來的吧
想到這里,蜜兒不由得伸手抱住了右臂,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長裙下纖細的雙腿也在微微發抖。
等等,說謊,對如果不想說真話,那編造一個謊言不就得了,他們又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說謊要怎么在這方面撒慌呢應該說些比較尋常的懲罰經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