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怎么下都贏不了,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但多少得用一些手段。”
“一些手段什么手段”
姜正看著遠處那棋盤,笑道
“當然是作弊的手段,他能作弊,我們也能作弊,這時候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了,但多少也有了點勝機。”
“哎作弊嗎這會不會會不會不太好”
“這不是好或者壞的問題,而是想要贏下這種奸詐惡徒,唯一的方法就是比他們還奸,比他們還詐,比他們還惡。”
具體用怎樣的作弊手段能贏下那盤棋,姜正當時并沒詳細說明。
但那天晚上的這番對話卻是深深映入了沈云衣心里,讓她深刻地記住了兩句話。
“輸贏都在擺局人的掌控當中,人家不想讓你贏,你下一萬次也贏不了。”
“想要贏下奸詐惡徒,唯一的方法就是比他們還奸,比他們還詐,比他們還惡。”
擺局人掌控下一萬次也贏不了作弊狡詐惡徒
反應過來的那一刻,沈云衣只感覺一種通透感自內心傳來,猶如撥云見日般撥開了她的迷茫。
這混蛋之所以這么自信滿滿,感情是從一開始就在作弊啊太不要臉了吧。
不對要臉這種詞壓根就跟姜正沒關系,他本來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早該知道才對。
正當沈云衣這么想著的時候,第四局的游戲也緩緩拉開了帷幕。
而她的眼睛卻沒去看牌,而是悄悄地打量著姜正,想看他到底是在哪兒動了手腳。
是某種暗號嗎應該不是,這也太容易被發現了,而且小栗子應該看不懂才對。
如果不是暗號或者類似的信息傳遞,那就是在撲克牌本身做手腳嗎比如洗牌
此時恰逢姜正以干凈利落的動作洗完了牌,而杜詩月跟小栗子也跟他依次開始抽牌。
接下來便是非常熟悉的流程,兩邊各自出牌,再根據團隊點數來決定勝負。
但這一次跟之前不同的是,沈云衣卻完全沒思考自己該出什么牌,而是仔細地觀察起了對方的牌型。
話說從剛剛開始,姜正是不是就一直在出大牌小栗子出的卻全是小牌
再一次以熟悉的方式輸了幾輪后,沈云衣終于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是這么回事啊我懂了,這家伙通過洗牌把大牌全部攥在自己手里。
再將小牌全部分到小栗子手里,這樣就能規避掉小栗子胡亂出牌的風險。
可惡居然耍了我們這么多局,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雖然從某種角度而言,沈云衣其實跟姜正是一伙兒的,他們都是為了對付蜜兒而擺下的局。
可姜正這種作弊加脫衣的連環套卻顯然讓沈大小姐非常不爽,所以她決定來個掀桌而起。
在這種情況下,蘇玫隊果不其然地又輸掉了第四局。
這一次,姜正搖了搖頭,嘲笑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都已經到莫欺中年窮的階段了,你們的風水怎么還沒轉來”
面對姜正的嘲笑,蜜兒雖然氣得小臉發紅,但卻也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可不是么,這都已經四連跪了還說啥想好脫什么再廢話吧。
正當蜜兒想著要脫什么時,旁邊的蘇玫卻率先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哼脫就脫,誰怕誰。”
蘇玫雖然也輸得有些氣惱,但還是愿賭服輸地動手脫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