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當著它的面閉上眼睛,哪怕只是一剎那沒有注視著它,都會立即被當場干掉。
這種機制就類似于一擊必殺的概念性攻擊,跟對方的防御力或者速度什么的都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滿足了其一擊必殺的條件,無論有多強的速度也躲不開,有多強的防御力也得死。
而姜正之前被刺的那一刀,就有點類似于這種一擊必殺的機制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去想應該機制觸發的條件是“后背”,得看到我的后背才會動手
仔細想想,那個假冒蘇玫的狼人其實有不少機會能從正面或者側面偷襲姜正,可它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
但當姜正放下戒心轉過頭去,露出后背的的那一瞬。
刀子就直接毫無動靜地刺在了他的背后,形成了完美的一擊必殺。
并且獵人只要被狼人刺殺,哪怕像姜正剛剛那樣將傷勢全部轉移到其他地方也沒有意義。
系統只要判定獵人遭到了背刺,就會馬上宣布挑戰方失敗,并且順勢銷毀副本再清除平民們的記憶。
照這么看來,這試煉里的隱藏勝負規則還包括了“不能暴露后背給狼人”這一條。
否則只要狼人發動了背刺,無論刺的是獵人還是平民,橫豎都會結束游戲呼,真麻煩啊。
坐在床上足足思考了十幾分鐘后,姜正終于將之前的所有細節整理完畢。
他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后慢悠悠地將幾位女士從各個奇怪的地方撿起來。
雖然用“撿”這個詞聽上去不太好聽,不過事實的確如此。
第一次受到這種精神沖擊的沈云衣、杜詩月跟蘇玫現在都雙眼緊閉,陷入了嬰兒般的隨眠。
別說是周圍如何吵鬧,哪怕姜正把她們從衣柜上、門口、床下扒拉起來,也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嘿咻好了,總之讓她們先躺上一會兒吧。”
將三位女士全部并排放到沈大小姐的床上來了個“大被同眠”,順帶將吐血玩偶熊放到中間給她們做床伴后。
姜正這才徹底松了口氣,看了看身上那套血跡斑斑的衣服,準備將其脫掉后去洗個澡,清潔一下啥的。
之前在試煉里頭被捅了一刀的傷害雖然被轉移到了地上,可這血卻是實打實的噴了出來,黏糊糊的有些難受。
而且他現在反正能做的事基本都做了,剩下的就等到她們幾個起來后再慢慢商量吧,急也沒啥作用。
然而,雖然現在的姜正是一點都不急,可他卻馬上就要急了。
因為當姜正脫掉黏糊糊、沾滿血液的上衣,準備到沈大小姐房間的衛生間里洗個澡時。
咚咚咚,一陣有些急促的敲門聲卻從外頭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老段那比平時要顯得焦急許多的語調也從外頭傳了進來。
“姜小先生你還醒著嗎”
嗯老段他怎么會怎么會這副語氣,好像很急似的。
以姜正對老段的了解來看,這位老紳士一般說起話來都給人一種不慌不忙的感覺,非常柔和。
可如今站在門外的老段卻明顯十分緊張,語氣跟平時完全就是兩種狀態。
“哎,馬上來,稍等。”
頓時,姜正本能地應了一句,然后打算過去開門看看發生了什么。
但他卻馬上發現自己上半身什么都沒穿,光著膀子從沈云衣房間里走出去又著實不雅。
于是姜正立即打開了沈云衣的衣柜,想看看里頭有什么能穿的上衣先稍微應付一會兒。
應該說不愧是專業模特兒的衣柜嗎這曾經藏身過一次的大衣柜里除了一些校服之外。
大多數的衣服都或華麗、或潮流、或高檔,基本上都不太適合姜正這樣的大老爺們穿。
以至于姜正在里頭快速翻找了一會兒,這才找到了一件相對沒那么顯眼的白襯衫。
只不過雖然說是白襯衫,可這襯衫的領口、衣袖和胸前卻都用金線繡著一些非常特殊的紋路圖案,像是某種古代的花紋。
現代白襯衫加古代金絲花紋,倒是給人一種現代與古風結合的感覺,不得不說視覺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當然姜正也懶得理會什么視覺效果了,而是換上這套襯衫后便走過去打開了門,朝站在門外一臉焦急的老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