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自然不可能有駕駛證,大晚上的無證駕駛,抓你回來倒也不算冤枉。
所以在一番鬧騰后,杜詩月跟蘇玫稍微做了點筆錄就被放走了,就只剩下姜正待在這兒等人來撈他。
不過在夏羚這種專業律師眼中,姜正這件事倒也不算什么,畢竟他又沒有前科。
按照現行法律條文規定,未成年人初次無證駕駛被抓了現行將被處以2000以下的罰金,不需要拘留。
但如果是有過前科,因為這個被抓進來兩次以上的話,那么就得在拘留所里吃上十五天牢飯了。
所以在嘆了口氣后,夏羚便起身道
“算了,總之要我來接你是可以,但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姐姐和云衣,沒問題吧”
聽到她要告訴夏華,姜正立即皺了皺眉,商量道
“你告訴云衣倒是沒所謂,但能不能別告訴夏伯母”
“呵呵,你猜我同不同意”
“那我還是別猜了,隨便你吧。”
瞧見夏羚那副模樣,姜正就知道她肯定不可能答應這個請求,那還說個屁。
關于今天晚上這一攔子破事兒,姜正本來就會在明天告訴沈云衣,所以倒不怕她對侄女告密。
但夏華女士那邊就比較麻煩了,畢竟夏華跟夏羚一樣都很精明,不可能這么輕易地糊弄過去的。
不過想說服夏羚配合自己也顯然不太可能,姜正也就懶得多費唇舌了,愛咋咋地。
反正沈云衣是橫豎站在自己這邊的,到時候兩個人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釋嘍,也不算什么特別大的問題。
然而,就在姜正這邊跟著夏羚一起辦好了各種手續,又交了1000塊罰金準備離開時。
從派出所另一邊的會面室里卻又走出了幾乎同樣的一班人馬來。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花花綠綠的夏威夷襯衫,身材健碩,滿臉橫肉的男人。
他一邊將手插在褲兜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外頭走著,一邊罵罵咧咧地叫嚷道
“格老子滴,不就是跟兩個女的玩一下嗎,那群條子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做,非要追著老子咬。”
這家伙看上去莫約三十來歲的樣子,但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像個十來歲的小混混。
聽到自家大少爺在派出所里還這么說,跟在旁邊的那位禿頭老律師馬上小聲勸道
“樸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要說也得回去說,被聽到了可麻煩得很。”
“怕個屁,老子就要說,那些條子逼得老子把藥都給丟了,娘們也跑了,啥興致都沒了,去他媽的。”
看到那個花襯衫男人帶著律師罵罵咧咧地走出來時,夏羚不由得皺了皺眉。
“樸正歡,居然是那家伙大晚上的遇到惡心玩意了。”
聽到夏羚下意識間的喃喃自語時,一旁的姜正也看著那個花襯衫,笑道
“樸正歡光憑這離譜名字給他逮進來就不算冤枉,還擱那兒逼逼賴賴什么呢。”
“噓,小聲點。”眼見樸少爺帶著律師朝這邊走來,夏羚連忙提醒道“那家伙心眼子小的很,而且最討厭別人嘲笑他們兩父子的名字,誰說了就跟誰沒完。”
“他們兩父子的名字他叫樸正歡,他爸叫什么”
“他爸叫樸國昌,是花旗公司的董事長,你應該多少聽過這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