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拿起苦艾酒的酒瓶子給自己倒酒的夏羚,姜正這才明白了她為什么愛來這兒。
昏暗的光線,悠揚的藍色小調,苦艾酒那若有若無的茴香味與酒精味。
這一切的一切,都與這位成熟穩重的大姐姐十分相配,結合起來頗有幾分慵懶的美感。
而夏羚則是一邊喝著口感清淡而略帶苦味的苦艾酒,一邊朝姜正說道
“你剛剛肯定感到很疑惑,為什么我不讓這事結束,還想拖下去付諸法律,對嗎”
姜正打開可樂喝了一口,搖頭道
“最開始有點,不過我剛剛在車上就已經想明白了,你是害怕我被報復對嗎”
姜正又不是傻瓜,自然也很容易猜到夏羚剛剛這么做的意圖。
畢竟夏羚都說了樸少爺睚眥必報,心眼子小,那姜正不但揍了他,還按著他的頭讓人道歉。
這一連串事件下來,毫不夸張地說,樸正歡現在肯定是恨死了姜正,真的想讓他死的那種。
更可怕的是,以“花旗公司”的人力物力還有暗地里跟流氓組織的那些關系。
樸正歡如果真想弄姜正,他這么一個無權無勢的高中生肯定是抵抗不了的。
正因為想到了這點,所以夏羚才會突然插手進來,沒讓姜正接受他的道歉以結束此事。
“那種流氓敗類,私底下手段毒得很,如果沒有什么東西能震懾他們,你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死的。”
在過去這些年的律師生涯里,夏羚曾經見識過很多類似的情況。
打官司贏了,不代表你真贏了,后續的報復也是需要格外在意的。
畢竟律法只能用作于事情發生后對犯人的罪責,不能避免別人取你小名。
對方要是鐵了心要報復,那辦法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防不勝防。
看到夏羚表情嚴肅地在那兒喝著苦艾酒,姜正卻微微一笑,笑道
“沒想到夏羚姐姐你還挺關心我的人身安全,真是讓人感動啊。”
“少來了。”夏羚舉起杯子朝他揚了揚,撇嘴道“我只是在意云衣的感受而已,你要是哪天跟云衣鬧掰了,我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不過夏羚說是這么說,但兩人都知道她肯定不會這么做,畢竟跟姜正還是有點交情在的。
但現在也不是談論交情的時候,夏羚還是馬上放下酒杯,認真的說道
“想要徹底了斷這件事,目前就只有兩種解決辦法。”
“不用說了,我選擇后一種。”
啊聽到這里時,夏羚愣了一下,然后才苦笑道
“我都還沒說是哪兩種辦法呢,你就這么快給我把第一種否了。”
“反正你的第一種辦法肯定是帶我去找夏華伯母,借用沈家的力量在其中周旋吧,那是不可能的。”
夏羚畢竟跟沈家的主母夏華是親姐妹,而且姜正跟沈大小姐的關系又一直這么曖昧不清。
如果夏羚真帶著姜正去找夏華,那么大概率是可以請到沈家的力量來進行周旋的。
“沈氏集團”的財力、關系和影響力都不在“花旗集團”之下。
有同等力量的大企業加入進來出手庇護,自然更容易保姜正周全。
但姜正卻顯然不會這么做,他昂首喝了口可樂,笑道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會也不可能去求沈家,要不然以后我要怎么面對云衣”
無論姜正以后會不會真的跟夏華約定的那樣,在一年半后娶沈云衣,成為沈家的女婿。
有一點他由始至終都非常堅持的是,自己跟沈家的關系必須是平等的,而不是依附與從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