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不能假裝看不見,要主動去填補、修復它。
而白小栗苦思冥想之后找到的修復方法就是去找朋友,找很多,很好的朋友。
“我那時候也跟你一樣,感覺對未來一片迷茫,無論朝哪里走都沒有安全感,仿佛世界充滿了惡意。”
“但我很幸運,遇到了云衣姐、玫姐姐、詩月姐、姜正哥哥等朋友。”
“每當想起她們,我就感覺心里的傷口慢慢得到了充填,過去的事也不再感覺那么難受了。”
說到這里,白小栗握住蜜兒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傳導了過去。
然后她看著蜜兒的眼睛,真摯地問道
“所以蜜兒姐姐,你愿意跟我當朋友嗎不是那種逢場作戲的,而是真正的朋友,能夠互相填補傷口的朋友。”
這時,蜜兒感受著手里的暖意,聽著那真摯的話語。
只感覺心里某處暖洋洋的,似乎比之前好受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低頭看了看白小栗的手,有些遲疑地問道
“小女子真的可以跟人交朋友嗎”
“當然可以。”白小栗認真地說道“連我這樣的人都行,蜜兒姐你肯定沒問題的,我保證”
白小栗還依稀記得,自己最開始去找沈云衣結交的時候也是這么遲疑,這么踟躕。
可只要自己鼓起勇氣往前邁出一步,他人感受到善意后,自然也會對你釋放善意。
人類雖然很復雜,但有時候也并沒有那么復雜,至少對于年輕人而言便是如此。
既然白小栗都這么說了,蜜兒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應允道
“既既然這樣,那以后就麻煩你了,白小栗姐。”
雖然表面看不太出來,但其實蜜兒的年紀沒白小栗大,叫她一聲姐姐也很正常。
眼見蜜兒終于朝自己敞開心扉,白小栗也是松了口氣,笑道
“咱們互相叫姐姐也太怪了,你還是叫我小栗子吧,我也叫你蜜兒怎么樣”
“嗯好的,小栗子。”
“蜜兒,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哦,雖然說了也沒什么用,但我保證會認真聽的。”
正當白小栗終于安撫住了蜜兒,并且跟她握著手一派姐妹情深模樣的時候。
一個嬌小的身影則是一下子撲到了白小栗身后,摟著她的脖子說道
“哎,姐姐好狡猾,一下就把蜜兒姐獨占了,明明我們也想跟她交朋友來著。”
那突然一個惡狗樸食飛過去的家伙,自然是剛剛躲在背后聽得掉了幾顆小珍珠的白小茉。
她看著姐姐在溫柔地安撫蜜兒時,一下子感覺白小栗的形象變得高大了起來。
一下子竟是忍不住有種“姐姐長大了,嗚嗚嗚”的感動心情,以至于眼角都有些濕潤。
眼見白小茉抱了過來,一旁的顧燕自然是不甘落下。
便跑過來把手放在了兩人握著的手上,笑道
“對啊對啊,怎么可以光跟栗子姐交朋友,明明大家都是互相聽過羞恥事跡的伙伴來著,也算我一份。”
“燕子姐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才叫羞恥事跡,你那偷吃個蛋糕算什么,而且還是偷吃我的”
“哎呀,就這么小的事你還記得啊,真小氣,大不了明天還你一個。”
“是兩個剛剛說好了還我兩個的怎么突然就變成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