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問題,說來聽聽”
“如果只是單純的為了擊潰樸家父子,這么做倒是無所謂,可這豈不是便宜了嬸嬸嗎”
到目前為止,夏羚的計劃是經由蘇玉嬋的渠道去聯系“花旗集團”的管理層。
煽動其中一些覬覦董事長之位的董事成員,再一起合作干掉樸國昌。
但這么做的結果雖然能解決問題,可最后的戰果卻也必然要跟蘇玉嬋分享。
畢竟董事長的位置可是很珍貴的,無論最后董事里頭是誰上位,都肯定要支付給蘇玉嬋一筆巨大的報酬。
這筆代價要么就是一大筆現金,要么就是一些不動產,最可能的是一些股份。
“花旗集團”的股份這對于蘇玉嬋這樣的人而言簡直是再有用不過的東西了。
她日后完全可以利用這些股份當做跳板,慢慢地侵吞掉這個集團,將“花旗集團”變成自己的城堡。
考慮到這點,沈云衣并不是非常贊同這個計劃,她不希望留下這么大的一個后患。
不得不說,沈大小姐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姜正聞言也是點頭道
“說的有道理,但你打算怎么做呢”
姜正知道,沈云衣從小可是被沈家當繼承人培養的,在這方面也被灌輸了相當多的帝王學理念。
關于這種公司與公司,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大事,沈大小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發言權的。
但此時此刻,沈云衣卻用飽含深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開口道
“我打算怎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做,或者說你想要一個怎樣的未來。”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想要一個怎樣的未來”
“如果你只是想當沈家的女婿,以后在我的庇護下悠哉度日,那倒是什么都簡單了。”
“在你的庇護下度日那不就是贅婿嗎不行不行,說出去也太難聽了。”
聽到這里,姜正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堅決不做贅婿。
他之前一直對跟沈云衣的感情表現得非常猶豫,主要也是有些害怕沈家這個龐然大物。
畢竟姜正只是一屆平民,他是不可能娶沈云衣的,只能是入贅沈家,當沈家女婿。
“娶”跟“贅”雖然都是睡同一張床,但給人的感覺卻差了天這么遠。
像這種出身貧寒,靠著攀高枝飛上枝頭的贅婿,即便其他人表面對你笑,心里卻肯定是看不起的。
姜正雖然不算那種很有尊嚴、很有骨氣的人,可是最基本的臉面他還是要點,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不是。
似乎早就猜到了姜正會有這樣的回復,沈云衣便摸了摸他的手,笑道
“既然這樣,你就必須獲得與我對等,甚至在莪之上的地位,這樣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娶我回去,沒有任何人能夠說你半句閑話。”
沈云衣一邊說著,眼神中一邊散發出了異樣的精光。
這一刻,跟姜正對話的人并不是他的青梅竹馬,也不是女高中生,更不是專業模特。
現在她的身份是沈家的繼承人,大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一個手里握著龐大財力與權利的女人。
當她這番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即便是姜正不禁皺了皺眉,細細思索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毫無疑問,沈云衣非常了解姜正,也知道他絕對不會選擇做一個唯唯諾諾的贅婿。
正因如此,這位大小姐其實早就已經幫他想好了接下來的進路,一條快速得到與她對等地位的路。
“你的意思是與其在這次事件里任由蘇玉嬋得利,倒不如讓我來”
對,沈云衣點了點頭,用罕見的老練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