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以為我跟云衣昨天晚上那啥了”
“嗯。”
“而且不單單是睡了,我還對她很粗暴很激烈”
“嗯。”
“除此之外還不單單是粗暴激烈,我還跟她玩得很復雜”
“嗯。”
“甚至不單單是玩得很復雜,早上起來后我還繼續折騰她”
“嗯。”
“就因為這個,你就這么沖到了我的教室里,把我拉到天臺上想痛罵我甚至揍我”
“嗯。”
看著知道事情真相后把頭低得快要碰到胸口,滿臉通紅,臉上的表情無比尷尬的杜詩月。
姜正忍不住用發自肺腑的語氣朝她說了一句真心話
“你你有病吧”
此言一出,杜詩月那臉更紅了。
那穿著小皮鞋和連褲黑絲的腳更是在地上扣來扣去,恨不得扣出一座墳墓把自己當場埋了。
這輩子不,可能是上十八輩子,杜詩月感覺自己應該都沒有丟過這么大的人,太尷尬了。
明明姜正跟沈云衣昨天晚上只是去了一次心靈殿堂,但卻被她理解成了登上大人的臺階。
明明沈云衣是在說著關于“冬之間”試煉挑戰的事,但卻被她理解為了跟姜正玩的花樣。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有的,那就是這一切還被躲在門后的蘇玫全都看見了。
“行了行了,一場誤會而已,大家都別往心里去怎么樣”
看著尷尬到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杜詩月,趕過來的蘇玫也哭笑不得地說道。
從杜詩月氣急敗壞地離開a班時,蘇玫其實就一直跟在后面,眼看著她把姜正約上了天臺。
當兩人鬧將起來,杜詩月撲向姜正時,蘇玫也終于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想要調停事端。
誰知道誰成想誰需要她調和啊,一切居然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但就在蘇玫這邊打著哈哈地準備給杜詩月解圍時,姜正卻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隨口罵道
“你還好意思說,明明從一開始就是你先想歪的,幾句話就能聯想到我就跟云衣有一腿可還行,真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被姜正罵了后,蘇玫也是臉色一紅,但心里卻莫名感到有點小小的雀躍。
她雖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知道了兩人還沒跨越那特殊的臺階而雀躍,還是因為被姜正罵了而雀躍。
但總之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所以蘇玫也滿臉賠笑地靠了過去,蹭著姜正的肩膀柔聲道
“是我不對,是我想歪了,小女子在這里給您賠不是了還不行嗎”
聽到她那軟綿綿的柔聲細語,感受著那柔軟溫熱的身子靠了過來,姜正也不由得抿了抿嘴,但還是哼道
“捅了這么大的簍子,光說幾句話賠個不是就算了那世界上還要警察局干什么”
“那那你要是不消氣的話,打我幾下也行,來,你打吧。”
蘇玫一邊說著,一邊背負雙手,對著姜正上身前傾,下巴微翹,雙眼緩緩閉上。
只不過她雖然說是說“來打我消消氣”,可這動作怎么看都是在額,索吻。
看著那花兒般嬌嫩的粉色嘴唇靠了過來,姜正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