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雖然也是一種智慧。
但對于沈云衣這樣性格的人而言,她一定會選擇重新站起來,為自己一雪前恥。
嗯,于是她點了點頭,第一次用贊許的目光看向姜正,笑道
“不錯啊,瞧你平時都是一副老不正經的模樣,沒想到對我還是挺了解的嘛。”
“那當然了,要不然怎么當你的未額,當你的青梅竹馬呢。”
本來姜正是順嘴想說“未婚夫”這三個字的,但突然反應過來杜詩月跟蘇玫還在邊上呢。
這事兒可不方便讓她們知道,所以還是馬上換了個詞兒,換回了青梅竹馬。
但不管怎么說都好,沈云衣是非常有干勁跟姜正一起參與這次挑戰的。
并且無論從各個角度來看,沈大小姐都是姜正進行這種賭博游戲的最佳搭檔。
杜詩月雖說比她聰明,比她頭腦更好,但卻是非常標準的軍師型人才,太過于注重保全。
玩這種賭博游戲時有時候正如姜韜所說,需要有跨越死亡的氣魄,敢孤注一擲放手一搏才行。
在這方面杜詩月就稍微差了一點,沒有沈云衣那種絕對自信,敢于跨過死亡的氣魄。
商量好了接下來還是帶沈云衣一起前往“冬之間”后。
沈大小姐便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姜正問道
“既然決定好了,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今天晚上嗎”
“不,現在吧,趁著現在咱們的頭腦最清醒,現在去最好。”
“哎這么急一會兒還有三節課呢,全都逃了不太好吧。”
“你要是這么在意上課,就別逃課出來偷聽我們對話啊,還好意思說這話,不害臊。”
被姜正有理有據地吐槽了一句后,沈云衣的臉色也是微微一紅。
畢竟她也是逃了第一節課跑到天臺上來偷聽的,現在的確沒資格說什么在意上課之類的話。
眼見沈大小姐被自己懟得無話可說,姜正便朝蘇玫跟杜詩月說道
“你們先去上課吧,我跟她現在就回沈家庭院先再挑戰一次再說反正我們也沒什么好輸的東西了。”
是啊,仔細想想,沈云衣現在本來就沒有跟姜正有關的記憶。
即便他們再輸了,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那還怕個錘子,干就完了。
“好吧好吧。”杜詩月聞言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說道
“那就電話聯絡,有什么緊急事情的話我跟玫第一時間就趕過去。”
待兩人離開后,沈云衣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天臺,這才朝姜正說道
“那咱們也走吧話說你打算怎么離開學校要我去找老師拿病假條嗎”
“病假條算了,沒必要這么麻煩,你靠過來一點就行。”
姜正一邊說著,一邊從天臺上撿了三顆小石子,然后招呼沈云衣讓她過來。
當沈大小姐靠近他后,姜正則是毫不客氣地伸手摟住了人家纖腰。
“喂你你干嘛”
突然被人這么親近的摟著的時候,沈云衣不由得掙扎起來。
“別動。”但姜正卻馬上制止了她,笑道“再亂動的話,一會兒從天上掉下去我可不管哦。”
啊什么意思什么叫從天上掉
還沒等沈云衣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么,卻只見姜正用力將手中拿著的小石子用力朝遠方一丟
下一刻,隨著石子劃過一道完美的上拋線,飛向了數百米外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