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森林中。
狐貍獸人把玩著明晃晃的飛刀,眼睛瞇成月牙兒,表情看上去挺和善的,尾巴愉快晃動。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虐待獵物的前兆。
用飛刀切割獵物的身體,聆聽獵物美妙的慘叫聲,是他最大的愛好。
看著身前這位擋住自己去路,身穿黑色皮甲的狐貍獸人,林達腦海中浮現一個名字虐殺者狐爾。
43級,月階冒險家,來自南巖市的熊吼冒險團。
“我與閣下沒有過節,這是為何”
林達不動聲色地問。
“因為你是鸞尾花的隊長,一個有希望成為朝陽級冒險團團長的男人。”
狐爾猶如貓戲老鼠,聲音柔媚動聽,用飛刀修理自己染成粉色的指甲,感覺稍微打扮一番后,即使是男的也沒什么問題。
“白鴿市的資源區是屬于我們南巖市和紅桃市的,如果鸞尾花晉升朝陽級,不就等于我們可獲得的資源,變少了嗎”
狐爾一臉理所當然,明明是個公狐貍,卻說著類似于植物種族的小蘚女的話語。
順帶一提,小蘚女的名字來源,是因為它們下邊長苔蘚還心態傲慢,被大部分冒險者所討厭。
但也有少數烏龜種的獸男,喜歡跪舔小蘚女。
畢竟苔蘚是烏龜最喜歡的食物之一。
林達說“你錯了,那些資源本來就是白鴿市的。”
“不不不我一直睡在你家,那你家就是我的,你把我趕出去,就是你的不對。”
狐爾慢斯條理地解釋“本來我的任務是去森龍老巢,殺幼龍,搶寶貝,卻被人捷足先登。森龍趕來,我就溜了,沒想到剛好和你們同路。”
“林達隊長,這似乎不是巧合呢,殺死幼龍的人,是、誰、呢”
狐爾陰陽怪氣,還捏著優雅的精靈指,一點獸人的陽剛之氣都沒。
“不妨直說,你想要什么”
林達感到一絲棘手。
“我想要的,你應該心里清楚。”
狐爾手里像耍球一樣拋弄著飛刀,閑庭信步地走了過來。
一股壓力驟然襲來,林達眼神一變,暗暗調動全身魔力。
冒險者間也有爾虞我詐,并不是什么喊著友情、羈絆,然后就能熱血上頭一起討伐魔王,生死相托的知心伙伴。
大部分冒險隊,尤其是和人類種、精靈種不太和睦的獸人冒險隊,都會以自身利益為先。
討伐魔王那是傳奇冒險團該考慮的,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多撈點金幣才最現實。
而鸞尾花的存在,無形中威脅到了南巖市的利益。
如果林達成為朝陽級冒險隊的隊長,勢必會保護白鴿市的資源區,阻擊入侵者。
所以有人心里不舒服了。
狐爾嘴角噙著淡淡地笑意,那種從容讓林達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但林達也明白狐爾心態傲慢的原因。鸞尾花潛力再高,也只不過是被評價為有希望成為朝陽級冒險隊,而狐爾,是貨真價實的朝陽級隊員。
即使鸞尾花名聲很大,在現朝陽級成員眼中,頂多是大點的孩子。
“守護之劍”
眼看著狐爾越來越近,林達一咬牙,強行啟動了魔力回路,使用第二次必殺技。
距離他上一次使用,過去差不多三小時。
魔力回路稍稍冷卻,這才有成功可能性。
即便如此,林達也得付出代價。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可能無法順暢的啟動守護之劍。
此刻他也只能這么做了。
只依靠蒼翠之盾,沒有信心扛住月階冒險家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