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可能在世界樹中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石頭下邊藏著致命毒蛇就這么滑稽的,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不相信天才,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米文瞟了眼維倫“還有,我聽女兒提起,她在商行遇見過那個林達。米莉絲好心邀請他一同在市內游玩,他憑什么拒絕似乎還對我的女兒,說了一些粗鄙的話。”
旁邊的米莉絲聽到這個話題,眉毛豎立,氣呼呼地說“那個林達比獸人還野蠻,說我擋他路,要打死我,什么人啊真是,就這樣的還杰出冒險家,小地方的人,素質就是不行。”
兩個閨蜜一齊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厭惡。
維倫臉色一變“米文子爵,您有所不知,那段時間林達的隊員被邪教徒抓走,他心急如焚,才”
“我知道他很急,但正是這種時候,才能體現出對貴族的恭敬。”
米文搖了搖頭,說
“如果他是一名優秀的冒險家,應該先答應米莉絲的請求,然后再道出困難的原因。
以我女兒的教養,絕對會諒解他,讓他離開。
可他的做法是,要打死我的女兒”
“子爵先生,你這話就有點過了。”維倫的眼睛中浮現怒意。
這些貴族想找的,恐怕不是優秀的冒險家,而是忠誠于他們的狗。
況且以維綸對林達的了解,絕不會說出“打死米莉絲”這種話,八成是米莉絲添油加醋,故意描黑林達。
“米文,我們是來投資的,用不著和這些下等人置氣。”
一個穿著燕尾服,臉上肥肉堆積的胖子,笑呵呵說道
“米莉絲童言無忌,我聽女兒說,那個林達只是把她們推開,并沒有打死人這種說法。
這些小城市出身的冒險者,沒接受過上等教育,素質低下可以理解。最多我們一枚金幣不投,離開這里就是了。”
“龐克子爵說得有理。維倫會長,你可以閉嘴了,白鴿市冒險者的質量如何,我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一位身材削瘦,鷹鉤鼻的金發中年男人說道。
這三位,都是來自金池市的子爵。
金池市有蒼青行省的聚寶盆之稱,全省最大的拍賣會,商行,風俗場所,都坐落于那里。
在冒險者周報的年度總結中,這座城市排名第三,雖然本地沒什么土生土長的像樣冒險隊,但是在金幣的力量下,許多其他城市的天才投靠金池市,為當地貴族效力。
面對米文、龐克、萊魯斯三位子爵,維倫就仿佛被麻袋壓垮了的老馬,根本抬不起頭。
換在維倫年輕的時候,早就掀桌子讓這仨人滾蛋了。但冒險者一旦退役,年紀大了,脾氣變得越來越好。或者說,在現實沉重的壓力下被迫變成“好脾氣”。
為了這場表演賽,白鴿市的宣傳花費已達千萬金,維倫絕不能讓這些金幣付之一炬。
它們有的來源于帝國財政撥款,但大部分,來源于本地的冒險者。
注冊隊伍的費用,房稅,交易稅,商行抽成,秘境廣場的攤稅這些金幣,是白鴿市冒險者們的血汗。
維倫深吸了口氣,抬起頭時已經換上一副笑臉“三位子爵說得對,我們白鴿市冒險者的素質,確實得提一提了。”
米文子爵滿意地嗯了一聲“這才像話,區區一支小城市的冒險隊,也敢頂撞我的女兒,簡直豈有此理。”
“對對對。”維倫干笑。
沒過多會兒,太陽從東方升起,朝陽灑落在大地上。
冒險者們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按序入座。
整個秘境廣場,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一片。
粗略估計,有一萬多人。
觀眾席分為三個區域,后排的人只能墊著腳,看斗技臺上方懸空的大熒屏,而前排舒服得多,不但座椅是米色的單人小沙發,還配有一桶爆米花和兩罐當天產的新鮮麥酒。
相應的,票價達到恐怖的一萬金幣。
基本上只有商人,亦或者資深巖石級,鋼鐵級小隊,才有能力購買。
“月階冒險家,紅心盜賊阿拉杰,南巖市的羅歇爾,熊吉來的人委實不少。”
一位金色短發的男性精靈,推了推臉上的銀框眼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名為弗萊,紅桃市悅風冒險隊的隊長。
正是弗萊在林達入侵紅桃市的資源區時,組織各支鋼鐵級隊伍,準備圍剿林達。
聽說林達從封閉大秘境活著回來,弗萊心驚肉跳,晚上做夢都夢到自己的資源區被薅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