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前段時間認識了個專門收石雕的大老板這種幾百年的老石雕,他最起碼能給我們二十萬”
豆芽仔又說“就說上次,鬼崽嶺那么多石雕,咱們一個沒拿現在想想就后悔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不光這里的,我準備把那個大墓里的石像生也搞出來全賣了,年前,狠狠賺他一筆”
我皺眉道“那些石像一個大幾百斤,甚至上千斤重,山里走不了車,你想沒想過怎么運出去你難道能背出去”
“這點我當然考慮過”
豆芽仔大聲說“我打算找老郭幫忙,讓他找十幾個老實點的農民來一起抬只要咱們提前打上木箱包好了,他們從外,頭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等抬回到試驗田,咱們在開輛貨車運到市里”
“峰子,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你擔心目標太大,不好運輸,怕被人發現可這都是實打實的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咱們不干,之后其他人發現了肯定也會拿走我們是不拿白不拿”
聽了豆芽仔的話,我扭頭皺眉問“魚哥你是怎么想的”
魚哥考慮后說“我覺得芽仔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啊,云峰,畢竟咱們干這行就是為了錢,這算是一種嘗試吧。”
我不是不愛錢,我愛錢,但我有我的擔心。
正規軍和野路子對比,之所以被抓到的少,就是因為一般不碰這些大型文物。
像古墓里的石棺,石床,石門,石像生等東西,只有野路子會拿光,拿絕
這其中一個代表事件就是西安的楊斌團隊,他們當時,把武貴妃的重型石棺用電鋸切成了一百多塊,運出去后組裝起來,賣了九十多萬,錢是賺到了,但風險太大了一旦被發現,參與的人全得完蛋
豆芽仔說他有一個專收石雕的客戶,這人我不認識,萬一這人是警察,釣魚的呢
考慮到了其中的厲害關系,我說芽仔你先上來,這事兒不是我膽子小,也不是不能干,你等我考察考察再說。
豆芽仔真急了,他從坑里跳上來說“還考慮個屁峰子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洛陽的宋家兄弟你也知道,跟著他們的一個手下一年都能能賺一千萬就是因為他們什么都敢賣”
“我們呢你說說,咱們這三年了,一共才賺了多少錢”
豆芽仔指著我說“往常都是我聽你的,但這次你得聽我的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一切后果由我擔著”
“哎”
我嘆了聲,其實豆芽仔說的是真的,跟著宋老大的一個手下,一年確實能輕松賺一千萬。
因為他們是集團式的盜墓團伙。
我們好比小公司,小公司和大集團相比,就算效率在高,也掙的不如他們多。
但我們自由,沒有束縛,天南地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最終,我搖頭說“不干,這些容易被抓到的東西,我們永遠不去碰。”
“草峰子你膽子怎么這么小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別指著我臉說話,聽見了沒”
“我就指了怎么了”
我冷著臉,一腳將豆芽仔踹了個狗吃屎
豆芽仔怒了,起身抱住我腰想將我撂倒,我反手樓住他脖子,和他扭打在一起。
“草,你鎖我喉是吧”
我和豆芽仔誰也不服誰,扭打著在地上滾來滾去魚哥看著這一切,他無奈的嘆了聲氣。
我沒豆芽仔力氣大,但我練過一段時間氣功,耐力更強沒多久便逐漸占了上風,一拳給他打了個熊貓眼。
十分鐘后。
“服不服,還牛不牛比了”
豆芽仔鼻青臉腫,呸的吐了口血吐沫大聲道“不服我他媽中午沒吃飯有種你等我吃飽了咱兩在打”
我喘著氣說“我以后是把頭,從現在開始,你記住,你要還想跟著我混,什么都要聽我的,我說不能動的東西,就是不能動,明白了沒。”
豆芽仔仍舊不滿道“別說了峰子你就是膽子小”
我深呼吸說道“魚哥,你也是,以后要想跟著我混,都得聽我的,你們知不知道,把頭十五歲入行,他能平安干到現在,靠的是什么靠的規矩。”
“我也有我的規矩”
“只有時刻守著這些規矩我們以后才能像把頭那樣干一輩子”
“不要現在眼紅別人能賺一千萬,兩千萬,他媽的他們今天賺,明天就進去了賺再多又有什么用”
我抽了口煙,指著魚哥和豆芽仔說“只要你們一直跟著我項云峰,兩年之內,我讓你們都掙到一千萬。”
“就兩年如果我做不到,我就是你們孫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