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應過來,豆芽仔睜開眼道“操,你玩我啊,我還沒死”說完他連忙下來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東西應該是很久以前的“燒尸臺”
蓮花在佛教中代表西天極樂。
黨項人是游牧民族出身,本身就有火化的習俗,石床上之所以有的地方發黑,就是以前火化時留下的痕跡
看來這里就是個露天火葬場啊
我目測這張石床至少有三噸重,難以想象,以前的人是怎么運過來的。
小萱突然喊道“把頭你們快看這里有好多字”
在石床右端靠下一點的位置,密密麻麻刻了幾百個西夏文字,在場沒有人認識寫的什么,我推測,可能是記載了當時的某個事件。
讓小萱舉著手電照明,我用手機將這些文字拍了下來,國內有專門研究西夏文的專家,出去了有機會找人問問。。
這時,小萱突然捂住嘴說“怎么這么臭誰放屁了”
“你放的吧”
豆芽仔說“不是,但我怎么突然感覺肚子有點疼。”
其實是我放的,豆芽仔剛說完他肚子疼,結果我也感覺到了不舒服。
那感覺來的太快,無法阻擋。
我從包里拿了點紙,忙向遠處跑去,豆芽仔緊隨其后,過了幾分鐘,魚哥和把頭也來了,所有人都是一臉的不舒服。
只有小萱沒事。
頓時,一股臭氣在林中彌漫。
小萱喊“你們都怎么了”
我臉色蒼白,難受的蹲在草窩里,沖他喊“你做晚飯用的什么鍋”
“什么鍋怎么了,就普通的鍋啊,我隨手在灶臺上拿的。”
這時,把頭臉色難看,他沖我招手說“云峰,拿給我點兒紙。”
“我就這一點兒了啊把頭”
把頭說“知道,先給我吧,你們年輕,不用也行。”
小萱還在問怎么了,我大聲說“你也不看著點兒那個鍋煮銅錢除銹了,有毒不能用”
我拉了兩次。肚子不怎么疼了,因為我來前就喝了半碗小萱做的疙瘩湯,豆芽仔喝了滿滿三大碗,可想而知,他的情況有多嚴重。
一個半小時后。
豆芽仔臉色蠟黃,他雙手雙腳攤開,嘴里叼著根煙,一臉生無可戀的靠著一棵大樹,你跟他講話,他也不吭聲。
吸了口煙,豆芽仔才十分虛弱的開口說“小爺我當年橫渡太平洋,直穿大沙漠都過來了,沒想到,今天栽了跟頭,趙萱萱,你這是奪命疙瘩湯啊。”
小萱臉色漲紅,小聲嘀咕說,“那誰讓你吃那么多的。”
“你說什么”
豆芽仔扶樹站起來,他還沒說話臉色又變了,忙捂著自己肚子跑走了。
把頭臉色蒼白,無奈說“行了,今天干不了了,早點收工。”
太厲害了。
我感覺肚子里還有點厚積爆發,便跑著去找豆芽仔。
關了手電,我兩蹲在草窩后頭聊天。
“對不起峰子,我后來仔細想了想,白天是我不對,我說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以后你的決定我都聽。”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過去了,咱們還是好兄弟,先拉吧。
“那你別摸我屁股啊。”
我說誰他媽摸你屁股了。
話剛說完
我突然感覺到,有一只冰涼冰涼的手,在背后輕輕摩擦我屁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