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小老頭低著腦袋,我攥緊棍子咽了口吐沫,心想如此近的距離,我這一棍子下去,不得把他腦袋打開瓢了
“來啊臭小子讓你打就打你怎么像個老娘們一樣磨磨唧唧”
我心里罵了聲去你媽的什么都不管了,紅著眼,掄起棍子沖著他頭上甩去
老頭明明低著頭,他看都沒看便躲過了這當頭一棒。
我不信邪,也不講究什么章法,就像小混混打架,掄起棍子胡亂揮舞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萬萬不敢相信。
猴上馬老頭雙手背后,他臉上笑容滿面,腳下步伐邁動的幅度不大,或閃或退,或收腳或彎腰,導致我的棍子總是碰不到他身子
我發了狠,啊啊大叫著奮力揮打
很快我就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眼前這老頭仿佛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片從樹上掉下來的枯葉,讓樹葉來回搖擺的不是樹葉本身的力量,而是風。
漸漸的,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閉上眼努力回想那個感覺。
隨即只聽到老頭的聲音說“哎呦,這是感悟了啊看來你小子還是有一定天賦的沒錯,記住這個感覺,無論對方的攻擊有多么迅猛,心里都不要有一絲害怕,要做到心隨身動,如風擺柳。”
我睜開眼,目光清明。
我對大胡子說“我領悟那個感覺了,師兄,你來打我以下,沖我頭上來。”
“哈哈好我就來試試”
那一瞬間,看著大胡子沙包大的拳頭攻來,我想象自己是一片落葉,就保持下盤不動,脖子向左一側。
隨后,我就像落葉一樣,被大胡子一拳打在了左臉上,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倉庫生了火,只有大胡子一個人在那里烤火。
臉上火辣辣疼,我用手輕輕碰了碰,感覺已經腫了。
“你醒了。”
“師兄,師傅呢”
他轉頭道“不要叫師傅,也不要叫我師兄,我們只是受吳樂之托教你點保命手段,還沒答應收你入門。”
“哦,那我叫你胡子哥總行吧”
他想了想,點頭說可以。
我好奇問“胡子哥,如果你們會里的謝起榕一對一,對上了猴上馬師傅,能不能打到他”
大胡子表情一愣,一臉嚴肅的反問我“你見過那個撥浪鼓”
我說見過啊,還接觸過一段時間。
他語氣不敢置信,又問我“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胡子哥,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一兩句也解釋不清楚,現在我就想知道他兩打起來結果會怎樣。”
聽了我的問題,大胡子烤著火陷入了思考中。
過了良久,他才認真的開口對我說“會里能勝撥浪鼓的人,屈指可數,我和師傅加在一起怕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個瘋子的修的是內功,傳聞他的煉精化氣功已經練到了逆生長,返璞歸真的境界,在加上他精神不正常是個瘋子。”
“瘋子的出手角度往往難以預測,我師傅就算全力施展開八步趕蟬,恐怕也就最多支撐個半刻鐘。”
“我草”
“那我學這東西不是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