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折師傅”
我叫了,但沒用,只能眼睜睜看著折師傅雙手握刀,一步步向謝起榕方向走去。
我握緊拳頭,心里緊張到了極點
這場比試不是點到為止。
是勝者生敗者死在于第三種可能
謝起榕突破境界后實力深不可測,而折師傅,說實話,我從未見過他用四把刀
或許是強者之間存在心靈感應
只見謝起榕突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他看向一步步走來的折師傅,臉色肅穆,單手舉起了大撥浪鼓。
“要贏一定要贏”我在心里吶喊,因為一旦輸了就是死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就在這時。
突然聽到“啪的一聲”,玻璃炸裂聲
一個像“衣柜”一樣的東西,被人從四樓扔了下來重重落地后竟然沒摔碎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帶起了漫天塵土。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四口一躍而下,直接跳到了衣柜頂上。
所有人都看的瞪大了眼,要知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四樓啊
塵土散去,只見竟然是屎五常站在柜子上
他轉頭環顧整個操場,臉色冷漠,負手而立。
這么大動靜,自然吸引了謝起榕的注意,他大聲喝道“喂格老子的你是誰”
屎無常突然笑了,他背著手微笑道“福生無量天尊,鄙人姓鄭,俗名大強。”
“鄭大強”
謝起榕臉上難得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想了幾秒鐘,瞪著眼大聲說“格老子的怎么可能你十多年前就死了”
屎無常沒回答,只見他從柜子上跳下來,雙掌運氣,突然打了一個嗝,呼出了一團“氣”。
現在是冬天,又是在晚上,人呼出白氣很正常,但屎無常吐出的不是白氣而是白中透黃的一種哈氣。
一股極臭的味道迅速彌漫開來,我離這么遠都聞到了。
非常臭就像三伏天尸體爛了的那種味兒,有個人離他近,直接原地躺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種臭味給熏暈了。
折師傅此時也停下腳步,用袖子擋住了嘴。
就連精神異常瘋瘋癲癲的謝起榕,此刻也捏住了鼻子,大罵道“我記起來了伏尸鄭大強臭死老子了你他娘的還在練那個六甲三尸功”
我用衣服捂住鼻子,心頭大震。
原來屎無常就是佳木斯那個最神秘的開門人這么說來停尸房那個守庚柜就是他的
“福生無量天尊”
屎無常又念了一聲道號,說道“我在這里,你們一個都別逃出去。”
“哈哈”
謝起榕大笑“你攔不住我沒人能攔的住我你的六甲三尸功就算在練上五十年也比不上我的煉精化氣功”
屎無常一臉微笑,他聲音洪亮,抱拳道“山高路遠道阻且長閣下不妨一試”
他一步步走過去,路過折師傅身邊時,轉頭說“你不用出手,此人交給我。”
折師傅看著他點頭,收了蝴蝶刀。
看人過來了,謝起榕神色凝重。
他不在哈哈大笑,而是抓緊手中撥浪鼓,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在距離十米不到時,屎無常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從懷中摸出一團東西,沒有一秒猶豫,甩手便向謝起榕扔去。
看著半空中的不明物體高速襲來,謝起榕反應迅速,立即抬手用撥浪鼓精準擋下了。
太黑,我看不清扔的那是什么,只見謝起榕突然暴跳如雷他一把扔了撥浪鼓,憤怒道“要死啊鄭大強你他娘的竟然丟大便”
屎無常上一秒一臉微笑,下一秒,突然變了臉色。
只見他一身病號服無風自動,雙目翻了一下白眼,轉瞬恢復如初,并且口中喝道“青姑”
速度非常快
呼吸之間,屎無常已經沖到了謝起榕面前,他雙手瞬間抓住謝起榕衣服,隨手一甩,謝起榕便像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謝起榕剛站起來,下一秒,整個人又飛了出去,在草皮上滑了七八米才堪堪停下。
手中沒了撥浪鼓,不論謝起榕怎么反抗,結果總是五招之內人被甩飛。
“啊”
謝起榕大喊一聲,爆怒
他連續呼氣吐氣,一把扯掉身上的病號服,露出骨瘦如柴的上半身,直奔屎無常命門攻去。
屎無常眉頭緊鎖,他見狀后退數步,口中再次喝道“白姑”
二人在次纏斗在一起拳腳攻防,掌掌相對。
謝起榕直接被一掌拍的吐了血
他選擇硬挨了這一掌,直接用僅剩的一只手掐住了屎無常脖子,不斷加力,竟掐著屎無常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只見謝起榕那干枯的手臂上肌肉收縮,血管爆起,似乎想就這么硬生生捏碎對方脖子
忽聽一聲爆喝聲如炸雷直沖云霄。
屎無常紅著眼,大喊道“血姑”
話音剛落,他反手扣住了謝起榕掐著自己脖子手腕,高高揚起另外一只手,一掌拍在了謝起榕天靈蓋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