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對血肉宏贊教典的小貼士:若教典開始自言自語,請不要慌張,盡量和它聊聊天氣。教典或許需要一個朋友,而非完全是祭品。
血蛇看了一陣,就實在是看不下去,他憤懣地說著:“這都是些什么東西啊。他們會不會是發現了我們在通過靈魂柱記錄他們。”
“想通過這種手段羞辱我們?”
“你看寫的這些東西,我完全看不出來這和魔法有什么關系。”
炎柱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靜的說道:“如果對方真的發現了,你是他,你會怎么做?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羞辱我們么?”
這個反問讓血蛇陷入了思考,他吐了吐信子。
隨后,他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果是在領悟的關鍵時候,我或許會將他屏蔽掉,或者偽造一些信息傳遞出來。”
他又想了想,說道:“后者可能性不高,我大概率會選擇嘗試屏蔽。畢竟我在領悟的過程中,很難分心處理。”
炎柱又問道:“如果是你,在發現了這里的布置之后,會挑釁這里的值守巫師么?”
一旦觸發了規則,炎柱有權驅逐對方。
對方也自然喪失了借閱血肉宏贊教典的權利。
血蛇也知道這一點,他搖了搖頭:“我是不會,但是保不齊有精神不正常的巫師啊,畢竟受到知識影響,有病的巫師多了去了。”
血蛇說的振振有詞。
巫師世界最賺錢的就是魔法傷病醫院,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收入來源,就是矯正認知,這已足以說明巫師的精神和健康需求。
任何一個城市,學校都可以沒有,但是有兩個建筑是必然存在的,一個是巫師協會的分部,另一個就是魔法傷病醫院。
炎柱點點頭:“你說的很對,這也的確有可能,那么我再告訴你另一個觀察的訣竅,你知道靈魂記錄法陣的關鍵是什么?”
血蛇回答:“席薇拉?”
炎柱瞥了他一眼,說道:“是血肉宏贊教典,靈魂記錄法陣的關鍵,就是教典本身,只要對方從教典上有所領悟,就一定會映射在靈魂柱上,對方想要屏蔽,也只能屏蔽自身的靈魂變化和數據參數。”
“所以,這些記錄哪怕看起來再離譜,也一定是從血肉宏贊教典上來的。”
血蛇又看了看靈魂柱上內容,抿了抿嘴,說道:“原來如此。只是雖然這些都來自教典,可是內容也實在是太離譜了一些。”
“尤其是到最后也沒有說血腸的詳細做法到底是什么”
炎柱平靜的目光看向了血蛇,看的血蛇一頭霧水,才移開。
血蛇歪著腦袋:“看我干啥。”
炎柱輕嘆道:“沒什么,只是覺得,用血肉繼承的方式保留領域巫師或許不是一個好想法,就算是要傳承,也應該在血脈中多一些候選人才對。”
血蛇:?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