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豪見狀,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以為秦天真的被他的身份所震懾。然而,他并不知道,秦天的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這場沖突,看似已經平息,但暗流涌動,后續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這樣吧,你看咱們能不能各退一步?”尚豪試圖緩和氣氛,“你打了我的人,我就不追究了,你也別再為難我,咱們就算兩清了,怎么樣?”
他覺得自己提出“兩清”已經是很給對方面子了,按理說,他還應該繼續對水麗麗展開攻勢。但秦天卻不為所動,淡淡地說:“我剛才只是說‘差不多’,可沒說要答應你的條件。”
尚豪一愣,隨即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在耍我嗎?”
“你也可以這么想。”秦天說著,一只手已經悄悄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說我現在想干什么?當然是想教訓你一頓。”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其他人,發現有人想趁機溜走。秦天立刻喝止:“都給我老實待著,誰也不許出去!當然,你們要是想打電話搬救兵,我也不攔著,但就是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他這么做,是怕這些人出去后會對水溫柔或者水麗麗不利,拿她們做人質,那樣他就被動了。
其他人被秦天的氣勢所震懾,一時之間竟沒人敢動彈,也沒人敢打電話求救。
尚豪又急又怒:“你明明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
“哼,我怎么對你,跟你的身份沒關系。”秦天冷哼一聲,“你只要欺負了我的朋友,就必須付出代價。”
“可你這么做,會讓國主很難堪,你一個小老百姓怎么敢這么囂張?到時候你可是要承擔后果的!”尚豪試圖用身份來壓人。
“無所謂,不管有什么后果,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但你就是得接受懲罰。”秦天毫不退讓。
尚豪沒想到秦天這么軟硬不吃,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這時,有人給他出主意,讓他趕緊道歉。
尚豪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在強者面前低頭認錯是明智之舉,于是連忙點頭答應。
然而,秦天卻搖了搖頭:“你現在道歉已經晚了,你不是三歲小孩,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完,他迅速出手,兩指并攏,點在了尚豪的腋下。尚豪頓時慘叫一聲,胳膊已經被秦天廢掉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秦天冷冷地說:“這就是欺負我朋友的下場。以后想找我,就去國主府,我叫秦天。”
說完,他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給水溫柔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水溫柔聽后也是震驚不已,她沒想到秦天會這么處理。
“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有些沖動了?”秦天在電話里問道。
“確實有點。”水溫柔實話實說。
秦天卻笑道:“這就是我的做事風格。而且,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的丫頭著想。既然花國的人來挑釁你,咱們何必忍氣吞聲?這次就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水溫柔無奈地說:“你這個風格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不過,既然你已經這么做了,那就這樣吧。”
秦天得意地掛了電話。回到房間后,水麗麗和朱琴都迫不及待地問他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秦天賣了個關子:“你們猜猜看。”
朱琴猜測道:“你肯定把他暴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