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田文靜一聲令下,他就會立即行動。
田文靜讓陳連軍和所有人都出去。
陳連軍一臉疑惑。
「怎么,你怕他害我
?他綁得跟粽子似的,怎么害我?」
但陳連軍還是想留下保護田文靜。
「行了,你怎么這么啰嗦,比女人還啰嗦,我讓你出去,你就出去!」
陳連軍無奈,只好帶著人離開。
田文靜笑著圍著秦天轉了幾圈。
秦天口干舌燥,只能不斷咽唾沫。
田文靜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口渴了?我就是要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餓著不給你吃,渴著不給你喝,我覺得這主意太棒了。」
「田文靜,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這么做會有報應的!」
田文靜哈哈大笑,她最煩別人跟她講報應。
在林國時,有人跟她說,她這輩子尊貴,下輩子就要做牛做馬。
她覺得這都是屁話,騙人的,她從來不信。
「笑話!報應?誰來給我報應?讓他來試試!」
「看來你對什么都沒敬畏,你這種女人太可怕了,我終于明白你為什么做國主夫人時那么陰險,因為你無所畏懼。」秦天淡淡地說。
田文靜想扇他一巴掌,但忍住了,只是冷笑。
「你口渴成這樣,還有力氣說話?還是省省力氣吧。」
「就算我口干舌燥,就算我沒力氣,我也要跟你們這種畜生斗到底。」
秦天表示,自己雖然沒做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在九州帝國也算是個英雄。
就算自己犧牲了也值,但田文靜這種人要是死了,那肯定是遺臭萬年。
此刻,田文靜的臉猙獰得可怕。但她很快又強迫自己擠出了笑容。
「小子,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有啥用?我說過了,我最煩這些大道理,我相信這個世界是拳頭說話的。」
外面,陳連軍等人守著,聽著兩人的對話,心里有些不耐煩。咋這么啰嗦呢?直接來點干脆的不行嗎?這女人真是磨蹭。
另一邊,在林國。
孟曉曉和羅天柔在超市里已經喝了幾個小時的茶了。
孟曉曉問道:「姐姐,你說的那個表弟怎么還沒來?我找不到工作,心里不踏實啊,會不會有啥變故?」
羅天柔笑瞇瞇地說:「你放心,我表弟特別忙。」
羅天柔又打了個電話,對方說已經在路上了。
「妹妹,你放心,最多半個小時他就到了。」
過了半個小時,來了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個子不高,留著小平頭。
羅天柔說這就是她表弟孫天橋。
孟曉曉站起來,很有禮貌地和孫天橋說話。
孫天橋簡單問了問孟曉曉的情況。
孟曉曉又把自己的謊言編織了一遍。
孫天橋說,其實他公司暫時不是特別缺人,但表姐開口了,他不能駁面子。
「那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3。】,
孟曉曉鞠躬感謝,心想自己以前演過戲,覺得自己會演,想不到這個人比自己還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