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邀請了唐欣來東海工作,也同樣是他當初要殺死周斷云。
而周斷云或許多少是有些不服氣的,所以在承認認識季心水的同時,也說這個老家伙自以為是。
兩人的關系有些微妙,這也能和自己剛才的推理結果契合上。
思緒。
瞬間通暢了。
林弦轉過頭,再次看向被裱在玻璃相框里,那張虛假的胡南大學錄取通知書……
周斷云在高考之后的人生,可謂是謊言無數。
但真相,也往往都隱藏在這些虛假之下,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
根據現有的線索,林弦開始總結推理得出的結果:
1、和自己之前猜想一樣,周斷云和季心水之間有著說不清的關系,在謀殺唐欣這件事情上,兩人一定是同謀。
2、季臨有著如此聰明的頭腦和高智商破案水平,卻始終沒有懷疑過周斷云和季心水這么明顯的嫌疑人,再加上他和季心水的親近關系,他大概率和周斷云季心水是同一伙人,共謀了唐欣的死亡。
3、殺死唐欣的兇手和殺死許云的兇手毫無疑問是同一伙人,那么不言而喻,殺死許云的人,正是和他視若父子的季心水、以及少年時很憧憬他的季臨。
……
想到這個結果,令林弦不禁脊背發涼。
他曾認為是人都應該有人性的,至少最差的底線也是不對自己的親人動手。
但很顯然,無論是季心水和季臨,都只能用禽獸來形容。
林弦相信,周斷云會對唐欣動手、或者有朝一日會對自己動手,但是他都絕對不會對自己的母親動手。
而季臨和季心水……
到底有著怎樣的理由、怎樣的必要、怎樣的利益的前提下……他們才能忍心殺掉宛若親人的許云呢?
「殺
掉許云,這么大的犧牲,到底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林弦百思不得其解。
但原因在絕對性的結果面前,也并非那么重要。
他現在真正意義上明白了黃雀所說的那句話:
「你不惹麻煩,麻煩也會來找你。或許你還沒覺察到……但是你的貓鼠游戲已經開始了。」
可不是嗎。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麻煩找上門這么簡單了。
周斷云這個表面同學,近乎是貼在自己身旁;
季臨這個賊喊抓賊的高智商天才,已經潛伏進了東海公安局深得警察信任;
季心水權勢滔天,世界級大佬,在國內手腕也很強大,是當前的自己無論如何無法直面的敵人。
這還只是自己發現的三名「兇手」,鬼知道還有多少沒被覺察到的「兇手」潛伏在自己身邊。
這場貓鼠游戲……
實在是太難了。
敵我實力嚴重不平衡
,自己就是一只如履薄冰的小倉鼠,四周的黑暗里全是潛伏著黃瞳豎眸的貓咪。只等自己一個破綻出現露出馬腳……立刻就會撲面而來將自己撕碎!
自己處境很不利。
但好在目前終于摸清楚了兇手們具體是誰,不至于落入他們的圈套之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主動權。
下一步。
就是該考慮。
如何翻盤、如何將這些殺人惡魔們繩之以法、如何給許云教授和唐欣復仇了!
很快,周斷云母親和周樂也聊的差不多了,周樂起身準備和林弦一起離開。
周斷云母親非常熱情的從里屋拿出一大袋子花生,非要讓林弦帶走,回家嘗嘗。
林弦擺擺手婉拒:
「阿姨,我們年輕人都不會做飯,拿了也是壞掉,您還是留著自己慢慢吃吧。」
周斷云母親則硬是追到院子里,把大塑料袋提手塞進林弦手掌中:
「阿姨種的花生很好吃的,拿回去給家人嘗嘗吧!」
說罷,她指指占地巨大、全部種滿花生苗的土院子:
「你別看我種的花生多,也都是閑不下來找點事干,其實真要說吃多少……我都很久很久沒吃過一顆花生了。」
凝望著滿院子的花生苗,這位老母親嘆口氣,搖頭笑道:
「以前日子過的苦,賣不出去快要壞掉的花生,都是我們娘倆吃掉。」
「那些年,真是把一輩子的花生都吃完了,一輩子不吃也不會想了……」
最終,盛情難卻。
林弦只好收下周斷云母親的花生。
隨后去周樂家隨便坐了一會兒,閑聊了閑聊,林弦就打車回高鐵站、然后提著這一大兜子花生上高鐵回東海了。
走出高鐵站,天已經漆黑,下著濛濛細雨。
林弦站在雨中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五彩東海……
看來。
這一場捉迷藏一樣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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