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與zero都已緊鑼密鼓地投入進了特訓當中,原有的身份信息正在被一點點處理拋棄,根本無法聯系外界,既沒能及時獲知這一消息,也沒能給悲痛的松田陣平提供任何幫助。
而萩原研二又是松田陣平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對他來說意義非凡,這份犧牲帶給他的重量或許比任何同僚都要更重。
松田,幾乎是一個人撐過了最艱難的歲月,然后為了調查清楚案犯的情況,開始了長達四年的追逐,并在最后……
“沒事的,你有什么話,可以等他醒過來之后再說。”唐澤微笑著打斷諸伏景光不斷低落下去的情緒,提醒道,“松田先生還能睡的時間不長了,多珍惜一下他的童年狀態吧,沒幾天了。”
被唐澤的用詞打斷了情緒的諸伏景光:“……”
唐澤拍拍吃胖了不少的貓咪,將它放在了桌上。
諸伏景光抬起頭,與同樣藍色的貓眼對視著。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輪到了他被世界孵化……或許,他也預感到了犯人即將再次現身,并且十分著急吧。”唐澤拍扶著貓咪溫熱柔軟的身體,聲音卻冷了下來,“如果現在的他就有知覺的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從地獄爬上來給這個惡劣的人渣一個狠狠的教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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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怪盜團密集的信息收集情況,不止是喝得酩酊大醉的諸伏景光,所有松田陣平的關系者這兩天的日子都不好過。
依然堅守在崗位上忠實履行自己職責的降谷零同樣如此。
所以走進診療室的時候,他完全沒花費功夫包裝自己的狀態,就自然而然流露出了與面對風戶京介時一樣,冷淡厭惡,甚至有些不耐煩的表情。
“木原川……心理醫生,對吧?”將名片收入了包中,安室透露出了一個不能再虛假的笑容,“我是唐澤昭現在的監護人,昨天他回到住處之后找到我,說你有事情要與我談。能抓緊時間說明一下嗎?抱歉,我現在的工作比較忙碌,可能無法勻出太多時間陪您做什么青少年相關的心理談話。”
他定定直視著木原川的黑色卷發以及架在鼻梁上的黑框鏡,臉上甜蜜的假笑更惡心了一點。
他現在完全理解唐澤那副懨懨的口氣是因何而來了,他簡直要控制不住拿出屬于波本的面目,充滿惡意地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了。
木原川推了推眼鏡——還是那副用指節推鏡框的推法,抬起頭古怪地掃視了安室透幾眼,慢吞吞地在紙上寫了第一句話。
【情緒極端的躁郁癥(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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