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澤這個演技怪的熏陶下,灰原哀的假哭已經可以哭的非常真實了,豆大的淚水直接成串地滑落,只幾秒鐘就把臉哭的一片漲紅,鼻尖更是紅彤彤一片,配合上可愛精致的長相,看得人忍不住心軟。
而柯南就只是干嚎了,甚至因為灰原哀過于逼真的哭鬧,情緒還斷了一下。
……總覺得灰原好像沒跟唐澤學什么好東西。
小孩子的哭喊聲極具穿透力,就算是在滿是嘈雜呼喊聲的球場當中,他們的聲音也一下子吸引到了周圍觀眾的注意力,甚至圍欄外的教練席,都有人因為這尖叫一般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過來。
本意是想降低別人注意力的蛭田一下子慌了。
靠的近的觀眾見是兩個還沒腰高的小孩子,很快就有人圍攏了過來。
“怎么了小朋友?”
“哎呀,哭成這樣了,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家長了嗎?”
“……”
原本周圍一片空蕩的攝影區,一下子聚集起了好幾個人,蛭田慌亂地按了按自己揣在懷里的槍支,再看看已經不剩多少時間的倒計時,咬了咬牙。
沒辦法了,他沒空和那邊交流情況,對方也已經正在趕往交接用的18號出口,只能先把槍藏好,等待給警察放話了。
他打開耳機連接在手機上的開關,默默聆聽著那頭的動靜。
吵鬧的環境音漸漸遠去,不難聽出,他的同伴已經離開了喧鬧的看臺,走進了體育館的通道當中。
中場休息的哨音已然吹響,安靜的走廊里只能聽見回蕩的腳步聲。
過了足足半分鐘的時間,腳步聲才終于止息,然后是拉開拉鏈的聲音,翻動的聲音……
同樣帶著耳機的同伴粗重的喘息聲被悶在圍巾里,非常明顯,蛭田同樣能聽出他的緊張。
兩個人都在等待蹲守在附近的警察跳出來對他進行逮捕,好進行進一步的勒索。
——鬧了這么大一通動靜,只要5000萬円什么的,不是太虧了嗎?
打從一開始,他們的計劃就是要讓日賣電視臺掏出10個億來,用來彌補他們因為這幫礙事的媒體被打斷的計劃。
然而,電話那頭的那家翻動檢查了半天,就差把袋子里的紙鈔掏出來一張一張數了,周圍卻依然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動靜。
直到他慢吞吞地重新拉起袋子,站直身體,也沒有發生任何變故,這讓電話兩頭的人都呆愣住了。
不可能啊,不對啊。蛭田瘋狂開動起了腦筋。
他是需要隨時待命的轉播組攝影師,所以一直掛在轉播組的頻道當中,導播接到威脅電話、驚疑不定之下直接吩咐人報警,甚至是警車到場之后警察的詢問和吩咐,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可是說好的安排在贖金附近的人呢?這就干脆不出來,把錢讓給他們了?蛭田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兩個綁匪尬在原地的時候,蛭田身后鬧哄哄的小孩子和大人們中間傳來了一道新的聲音。
“小哀,柯南,你們怎么在這里?各位讓一讓,抱歉,麻煩讓一下,這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