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表情尚算平靜的松田陣平幾乎一眼就分辨出了地塊邊緣的焦土是如何產生的,肉眼可見的,整個人的表情嚴肅陰沉了下去。
“這就是你們要讓我看的東西嗎?”松田陣平瞇起眼睛,“哈?這就是那個家伙心目中世界的樣子?游樂場?主題公園?建立在被爆破的坑洞上?”
與對方已經交鋒兩次的松田陣平當然很清楚這個犯人狡猾且陰毒的本性,倒不如說,設計出這種最后三秒的毒計,逼迫拆彈人員將自己的性命放在鐵軌的一側,去做電車難題,最后不得不讓技術遠勝于他的拆彈者束手就擒,坐以待斃,本來就代表了對方惡毒卑劣的性格。
但親眼看見這種比喻成為現實,親眼注視著對方如何輕忽褻瀆地視人命如草芥,松田陣平還是感受到了胸腔澎湃的憤怒。
像這樣的人渣,像這樣的混蛋,還要接著制造多少家庭的悲劇……!
“松田,別過去。”反手拉住雙手已經緊握成拳的松田陣平,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從找到這個人的姓名以后,leader已經測試過兩次了,現在他的游樂園不在"營業中",如果硬闖的話容易造成危險。”
這個爆炸犯此人,不討論多余的情況,只考慮他本身的犯罪行為模式,絕對是一個反社會的心理變態,下方的游樂園也昭示了這個事實。
他將戲耍代表正義的警察視作一種游戲,也將無數民眾的生命當成了自己煙花的注腳,這絕對是個心理變態類型的目標。
隔三年一次的針對警察的威脅和攻擊,與其說是為了實施報復,或者對警方心存不滿,倒不如說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變態渴望。
這就像某些連環兇手那樣,對他們來說,暴力與犯罪才是激活快樂的開關,并且閾值永遠會越來越高,為同伴復仇什么的,也只是一種說服自己理所當然跨越底線的托詞罷了。
為了佐證自己的說法,諸伏景光朝懸崖的邊緣又靠近了一步,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手臂穿過懸崖邊緣的瞬間,他身上普通的衛衣牛仔褲突然一變,瞬間切換到了怪盜裝的形態。
這無疑是個充滿了惡意,充滿攻擊性的殿堂主人,連殿堂的最外圍,都能輕易激活怪盜形態。
在松田陣平震撼的注視當中,諸伏景光將臉上的護目鏡朝上推了推,重新露出了雙眼。
“按照我們的分析,只有當此人再次開始他心目中的,"游戲",這里才會重新進入經營的狀態。”
雖然搞不太明白面前的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還沒完全接受這種完全脫離科技側的世界觀,但思路已經完全接回這個案件上的松田陣平直接忽略了那些尚未想明白的部分。
他直截了當地點明了諸伏景光的意思:“……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要等他在今天再次開始活躍,才能從世界的這一邊直接抓住他本人。”
“又或者,你愿意在那一邊這么做也可以。”諸伏景光與他對視,輕聲回答道,“怪盜團有自己的方法,但……你才是當事人和受害者。這個決定,不該由別人替你來做。”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