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打量著他們的表情,不由失笑:“搞不好,他真的認為自己沒有錯呢。其實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罪犯,都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在那之后,他沒有再為自己尋找類似的合作伙伴。
“這個案件,應該是心之怪盜團的新目標。”果然,柯南的下一句話直接道破,“與引爆高木警官車輛的家伙,各方面的特征完全不吻合。”
不可能,他從來沒有因為殺死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警察感到過愧疚,內心深處,他甚至有些埋怨這些人的不配合。
“不,比起遷怒,根本是發瘋啊。”抱著胳膊的圓谷光彥撇了撇嘴,“是他們自己先制造炸彈,試圖用居民的安全勒索錢財,開始犯罪的好不好?怎么,難道犯罪是沒有成本沒有風險的事情嗎?”
他與幾步遠的島袋君惠隔著人群對望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順著本橋離開的方向,接著慢吞吞地跟進上去。
“所以,你想說的是襲擊高木警官的炸彈,與這個犯人的犯罪目的不同咯?”灰原哀有點理解了柯南的意思。
知道他們只是自己煙霧彈的一部分,了解他們目的的本橋洋司還是強迫癥發作一般,來到了這個吵鬧的地方。
這些年,他吃得好睡得好,連場噩夢都沒做過,爆炸的火光帶給他的從來都是愉悅和快樂,他又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情陷入負面情緒當中呢?
有什么東西觸怒了這個家伙。
“但我剛才聽目暮警官那邊說,現場發現的炸彈殘骸已經被證明,和三年前的炸彈非常接近了。”圓谷光彥托著下巴,苦思冥想,“這又是為什么?還是說,炸彈犯也有什么老師、學生的關系嗎?”
灼熱的火光瞬間席卷而來,爆炸的巨大沖擊波讓本橋洋司感覺自己的面皮正在高溫與劇痛中融化。
“但剛剛發生的爆炸,它的目的是想要高木警官的命的。”
所以,剛才那是……
“悠著點,直接連阿鼻地獄的灼燒都加上去了,當心他撐不到下午三點……”
“不好說哦,搞不好是那個人在賣自己做的炸彈呢。”小島元太摸著后腦勺,小聲抱怨,“就和那個、那個,森谷帝二一樣。”
“誒,這樣的嗎,好過分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湊到了他們身邊的吉田步美一下子皺起眉,“這完全是遷怒啊!”
本橋洋司這么想著,用很小的力度輕輕拍了下女人的肩,準備瞅準空隙,把袖子里那團小小的橡皮泥塞到合適的地方去。
像是這起案件的犯人,不管他是真的這么想還是把同伙的死亡充作借口,起碼他在說服自己的名義上,是一個向警方發起復仇的“勇敢之人”。
雖然背影的身材也沒有很好,但莫名的,本橋就是覺得這女人長得大概不錯。
在需要注意力專注的時刻,他還是更習慣點著煙的,但當著未成年的面抽煙什么的,他還沒那么缺乏公德心。
“啊——!!!”本橋洋司拼盡全力,發出了一聲凄厲的絕叫聲。
在失去視覺的最后一個瞬間,他看見了一雙金色的眼睛,穿過火光直直向他看了過來。
不等本橋洋司看清她的長相,一串尖細的笑聲突然傳進了他的耳中當中。
能力都或多或少與精神狀態有關的他們,在確認到了目標位于認知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本體之后,想要重現把風戶京介逼瘋的種種幻覺,一步步擊潰對方的精神強度,進而削弱他在認知世界的力量,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情。
沒兩分鐘,又是一聲變了調的慘嚎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