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剛才安室透的通話情況,顯然被怪盜團和警方雙重圍堵的本橋洋司眼看要落網之際,需要掩蓋自身存在的組織同樣坐不住了,全能型擦屁股人才波本也被抓了差。
在殿堂戰斗了一整天,出來又忙著搞炸彈和糊弄警方的唐澤沒來得及檢查大地圖,確認塔羅們的情況,最終還是讓深感事態有問題,蹲在炸彈邊上守株待兔的安室透逮了個現行。
“但是這么一算,你們兩個未免也太菜了啊,前輩。”唐澤瞥了一眼衛衣上還有個腳印的諸伏景光,“他一個人追著你們兩個打,還打贏了?”
“我們兩個分頭跑了,被他逐個擊破。”諸伏景光沉痛地概括道,“他甚至在樓梯上設置了絆繩。”
本來,目前命最長的降谷零比其他人多幾年歷練,戰斗力就要高出一些。
原本因為成為了面具使得到了一定體力加成的兩個人,還不至于被他徹底拿捏,奈何早有準備的降谷零除了拆除炸彈,還提前在道路上設置好了一些障礙,雖然只是一個人在那里等待,但完全是來甕中捉鱉的。
以有心算無心,提前做好布置的前提下,一打二達成雙殺也算是情理之中。
唐澤伸手替諸伏景光將背上那塊腳印拍掉,感慨了一句:“這也太陰險了。他這不根本是早就猜到會發生什么了嗎?”
如果不是吃準了來的人是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光是守株待兔,是做不出這么精準的針對個人的布置的。
也就是說,其實在收到了搜查一課有人稱看見了松田陣平的消息時,他就已經對松田陣平的重生有了八分把握。
“大概是因為他其實也樂見其成吧。”諸伏景光同樣抬起手,把唐澤被拖走時掙扎間沾在背上的灰拍掉,提起了案件開始之前自己在降谷零殿堂的情況。
他那天跑去降谷零的殿堂里,主要是為了拍殿堂里那個認知人偶版本的松田陣平的。
雖然松田陣平的資料已經在這段時間中被怪盜團的人充分收集和了解,但是要編造出以假亂真,能讓本橋洋司徹底心神崩潰的幻覺,沒有更確切的本人形象,要諾亞方舟無中生有還是有點為難人。
他那趟就是趕到殿堂里替諾亞取材去的,會遇上陰影降谷零并發生那段對話才是意外。
“……在看見我,確認我真的回來了之后,他大概在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一些想法。肯定是有些微弱的期待,但又不免畏懼的。”諸伏景光描述完那些對話,如此總結道。
唐澤會想起用欲石替降谷零完成心愿,所以才有了他和松田陣平的復生。
這一點,接觸過認知世界的怪盜團成員們都很清楚。
但是降谷零本人不知道啊。
他不僅不知道,因為某種顧慮,甚至是有意在隔離怪盜團某些不應該被組織知道的信息。
那一針對他而言作用不明的血清給他造成了一些心理負擔,所以在明知唐澤的真實身份之后,依舊沒有開口主動詢問過關于復活的原理、怪盜團能力的細節等等,似乎是在擔憂自己一旦知情,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造成情報的泄露。
怪盜團的能力,又或者說,唐澤的能力,隨著活生生的諸伏景光站在他面前,優先級已經被提的極高,這是他連公安方面都不透露的信息,他當然不會冒任何被組織發現的風險。
但要是說他沒有因此產生過更多的猜想肯定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