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偷聽到的對話,或許能解答他這個一直疑惑的問題。
唐澤的案件本身,就是組織在警政界控制力的絕佳體現。
他們制造了一起冤案,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不止是他和服部這種對唐澤報以了信任的年輕偵探,諸如毛利小五郎、諸如搜查一課的成員等等,各類各方的人,都非常清楚唐澤身上的案件存在多大的貓膩。
流程違規,判決違法,偏偏抓不到多少尾巴,盡全力依然只能在事件的外圍打轉,一個憑空捏造出來的罪責,眼看就會伴隨受害者終生。
這簡直是對正義明目張膽的踐踏,通過唐澤,他們又能反過來威脅令這種漏洞存在的警政界……
組織留著唐澤,本來就有這一層意思在里頭。
足立透就是一個例子。
即便是已經被服部揪出來的害群之馬,巧立名目,稍加操作,不僅能逃避追責,反而能更上一層樓,這個事實才是足立透始終對唐澤保持著優越感的原因。
該死,明知此人到東京另懷目的,現在卻沒有任何能阻止他順利到崗的理由……
不,或許,還一點辦法。
于是,等謝過了京極真的唐澤回房之后,看見的就是坐在被窩里,滿臉決然,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東西的迷你偵探。
“柯南?”裝作不知道對方跟蹤的唐澤看了看時間,叮囑道,“伱不早點睡覺,當心真的長不高。”
就算你服用了a藥,所以幼年狀態幾乎要被縮死在現在的體型上,但你別忘了你現在用的身體內核還是17歲的你。
整天熬夜還那么重心思,當心一輩子比我矮啊……
“唐澤!”看見朋友平安回來了的柯南高興地呼喚了一聲,“之前,足立透說,他來伊豆是為了追查連環兇殺案的吧?就是,我們昨天遭遇到的那個兇手。”
“嗯?聽他的口吻,應該是吧。”不明白這家伙琢磨啥的唐澤愣了愣,但還是按照設定點頭。
這也是足立透順勢上任警視廳顧問的一個踏板。
對柯南他們來說,他與足立透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關系,但在組織眼中,他此行就是為了應付波本給他安排的活,來接足立透這個同僚來的。
“我知道要怎么阻止他得逞了。”柯南握了握拳,口氣堅定地說,“只要趕在他之前,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不讓這個功勞落在他頭上,那他也就無法完成警方的考核,不可能到東京去了吧?”
那畢竟是個履歷有污點的警察,如果辦事能力并不突出的話,這份任職也就告吹了吧!
唐澤同情地看了看天真的小朋友,想了想,沒有打破他的幻想,只是贊同地頷首:“可能是一種辦法。”
才怪。
足立透出現在這里很正常,和他關系惡劣也很正常。
理論上唐澤昭已經死亡這個信息,對組織來說也是需要權限才能知道的機密,足立透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來接近他,和他一起回到東京,都只是組織方面給足立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