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何處置害死了他的炸彈犯本人,他是給松田陣平了幾個選項的。
直接送進警局、對公眾公開他的丑態、乃至于廢人化等等,在不傷害到本人性命,不至于讓松田陣平原則動搖的基礎上,唐澤從高到低給出了多個檔位的選擇。
在最后,松田陣平卻是選擇了唐澤一開始做出的規劃,即用爆炸物讓他感受一下切實的痛苦這個選項。
換做剛畢業的時候,他或許會走更柔和也更光明的路線,只能說,萩原研二的死,以及本橋洋司幼稚又極具破壞力的內心世界,確實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定的陰霾。
唐澤一邊在內心為隊友的心理健康做著評估,一邊抬高手腕,毫不留手得重重一拳砸在了道協正彥的胸口。
那里昨天被京極真砸出來的傷痕猶在,這一下,打的本就在一直慘烈叫喊的道協正彥聲音又上去了一個八度。
“嘶,伱這樣真的不會把人打死嗎?”松田陣平聽著那令人牙酸的悶響,朝后仰了仰頭。
“不會的,這家伙應該很難被直接打死。”唐澤拍了拍手底下因為喊叫震顫著的軀體,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在原本的劇情當中,試圖對鈴木園子出手的他讓京極真十分火大,吃下了包括肘擊、膝撞、腳踢等一系列直接打在臉上的攻擊。
那可是一拳一個承重柱的京極真,能吃下這么幾下子,柯學世界比他頭鐵的人可真不多了。
不過也是,柯學世界敢對鈴木園子痛下殺手的家伙,頭鐵一點也正常,太脆弱了容易被一拳錘死,萬一落的個防衛過當就不美了。
“你好像真的很想揍這家伙。”松田陣平看唐澤話音剛落,又是一拳砸在了道協正彥的肚子上,打的繩子都來回晃悠起來,不忍直視地閉了下眼睛。
唐澤將道協正彥拽回來,拍了拍對方的腹部,溫馨地提示:“他前后虐殺了三個女性,如果不是我們出手制止,就是四個。他不僅殺人,而且會用一把30的短刀,將對方的內臟全都掏出來,活生生的。”
要論手上的人命,要論兇狠和危險,道協正彥在這個治安堪憂的世界并不算出奇。
但正如唐澤先前所說,他屬于比較少見的、非常教科書式的精神變態型殺人狂,而且因為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刑偵打擊,正處在最猖狂的亢奮狀態當中。
也是唐澤最惡心的那種人。
臥底的六年,努力融入環境的他到底接觸過多少像這樣對弱者不斷放大自己的暴力與瘋狂的變態,唐澤已經數不清了,只能說,他見過太多人性的底線,相當厭惡這種生物出現在正常法治社會里。
松田陣平瞇了瞇眼睛,想起了什么似的,拿起擱在邊上的公文包。
那是足立透的東西,也是他接下來抵達東京的時候需要交接的檔案,是降谷零和唐澤提前準備好的,他很信任兩個情報人的作假實力,并沒有仔細翻閱過。
其中,自然包括了理論上足立透正在跟進的這個系列案件的卷宗。
打開檔案袋,翻閱了幾張案件照片之后,松田陣平皺著眉將它們重新塞了回去,走到砸沙包的唐澤身邊。
“介意騰個位置嗎?”
“嗯,注意別讓他露在外頭的部分有傷痕就好。”
松田陣平點點頭,一拳砸了上去,砸的道協正彥的腹腔發出了一聲擂鼓般的悶響。
“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