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唐澤做出一種徹底被這種力量包裹沉浸的姿態,閉上了眼睛,徹底放松地靠倒在了躺椅上。
說放松他是真的敢放松,他永遠不自覺保持備戰狀態的關節和肌肉都真的松弛下來了,完全不設防地仰頭躺平,任由咽喉等致命的要害位置暴露在木原川眼前。
這與唐澤的習慣和接受過的訓練相悖,但只要這是必要的偽裝,他輕易就能調節好狀態。
這樣徹底的偽裝,果然徹底騙到了木原川。
摘掉了眼鏡的木原川加大了手指的力道,確認掌下的肌肉沒有絲毫抵抗的力量反饋回來,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他是不同的,或者說,他是獨一無二的。
他沐浴在學長毫無陰霾的學術光輝當中,他仰望著那烈日一般懸掛在高空的前行者已經多年,但他會比學長要走的更遠,他早知道。
“可以睜開眼睛了。感覺如何,唐澤君?”
在木原川期待的注視當中,唐澤重新睜開了雙眼,淺藍的眼睛依然保持著瞳孔略微擴散的狀態,臉色一片平和,甚至應該說,一片空白。
他按照木原川的要求睜開了眼睛,卻沒有任何額外的生理反饋,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仿佛意識真的已經墜入了夢鄉。
木原川端詳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的,似乎想要從上頭找到一些痕跡,又像是在考量一塊落入手中的食材應該如何料理。
“唐澤君,你能看見東西嗎?”用一種模仿到很接近唐澤一川的聲線,木原川試探著開口問道。
耳中聽到這么個聲音,唐澤的內心非常膩味,但控制著眼皮,完全沒有眨眼。
面對木原川的問題,他心念一動,突然有了想法。
認知訶學的終點,是心想事成的偉力嗎……
于是,在木原川期待的目光當中,直視著前方的唐澤眨了眨眼睛,然后眼球轉動,視線的焦點突然一轉。
就好似,他看見了什么,木原川完全看不見的東西似的。
木原川的手指興奮地收緊了。
他覺得,這一次,他真的快要抓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