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清長站起身,開始為這場介紹案情的調查會議做起了總結。
“在座的各位,不論是上一位死者的遺言,還是證據所反應出的情況,都說明嫌犯非常有可能再度作案。案情發展到今天影響已經十分惡劣,此事攸關警方的公信力,我們必須要盡最大的可能阻止案件的發生,防患于未然。請各位舍棄轄區意識和爭奪功績的私心,有任何情報及時同步,為了盡早逮捕犯人竭盡全力!”
在整齊的應諾聲后,會場中的警察們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柯南和唐澤也各自摘下耳機,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飛快將高木涉偷偷交給他們的資料收好,若無其事地等待著。
拿著一本講義讀了半天的毛利蘭斜了兩個人一眼,頗為無奈地搖頭。
在整日和新一呆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見識過了偵探為了搞明白真相能有多奮不顧身,沒想到,現在由于更不方便接觸案情的孩童身份,她還能看見這幫推理狂更夸張的一面。
話說竊聽警方內部會議的話,真的沒有違法嗎?
她還在猶豫地思量著,走出了會議室的警察們走近了過來。
毛利蘭一抬頭看見了眼熟的臉,連忙起身行禮:“松本警視,好久不見。小百合老師最近還好嗎?”
“哦,是你,毛利家的女兒,好久不見。小百合好得很,還在考慮換工作的事呢。”松本清長看見是毛利蘭,面色稍霽,還算友善地打了個招呼。
他的目光掃過她身后的柯南和唐澤,同樣點了點頭,平靜地收回視線。
毛利小五郎帶著一大家子人來一起開會,深究起來是有點不講究的,但因為這幾個孩子都是小百合那場驚心動魄的婚禮的參與人和受害者,他的態度也硬不起來。
“誒,小百合老師準備換工作?”毛利蘭驚訝起來,“是工作哪里不順利嗎?”
還能是因為什么,因為高杉俊彥那個混蛋小子唄。
松本清長翻了下眼皮,聲音徹底冷淡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可能更擅長安撫他人情緒這類工作,準備去鈴木集團的受害者協助基金會當心理輔導的志愿者。”
聽見熟悉的名字,三個人表情都變化了一下,默默挪開了視線。
其中,要數唐澤的表情最為微妙。
松本小百合,哦不,現在是叫高杉小百合了,她丈夫高杉俊彥雖然是養子,但也是高杉財團實打實的繼承人,她現在是已經不需要擔心生計的有錢太太了。
因為和丈夫曾經的波折和經歷,再加上是過去的學生鈴木園子領頭建立的公益基金,她會產生這種想法很順理成章。
而她父親,因為在高杉俊彥的事情上到底是理虧的,她如果提出想要減少類似俊彥這樣的悲劇與誤會這種想法的時候,松本清長只怕是連阻止的立場都沒有,看見他們幾個多少脫不開干系的人,心情確實會非常的微妙。
心情不佳的松本清長余光瞥見跟在他身后走出來的警察們,一眼就瞧見了隔著好幾米一前一后走著的毛利小五郎和足立透,表情更是徹底沉了下來。
“毛利,還有,足立對吧?”
還在暗自相互打量的兩個人聞言,都立刻挺直脊背。
“這次的案件牽扯廣泛,會選擇任用你們也算是一次嘗試。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們失望。”松本清長兇悍的長相在他沉下臉之后更是充滿了煞氣,這番話說的簡直像是威脅似的。
“是!”毛利小五郎一個激靈,本能地收緊腳跟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