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山村操很大概率根本沒機會接觸到案件核心這件事了。
“搜查一課這邊,目暮警官他們和我們很熟悉,今天接觸下來沒感覺到什么異樣。非要在里頭挑一個的話,只可能是我們沒那么熟悉的松本清長管理官了吧。但早上的時候小蘭和他聊過幾句,話題還是關于小百合老師的,感覺上沒什么問題……”
灰原哀看他念念叨叨地在紙上寫寫畫畫著,露出微笑。
他們都那么看中工藤這家伙,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份名單可以說是完全命中了愛爾蘭做所的初期準備。
如果不是唐澤捏造出了足立透這個身份,利用貝爾摩德強硬地轉交到愛爾蘭手中,他盯上的人就是按照他的手里的這份列表做排列的,很大概率會相中松本清長。
畢竟,愛爾蘭是個高大的男人,他可以選擇偽裝范圍非常有限,山村操這種身板小一點的,他都很難裝的起來。
“盯緊兇手,以及圍繞著兇手的警察,這個思路很正確,工藤。”灰原哀沒有打斷柯南在草稿紙上的分析演算,只是輕聲說,“至于來的人到底是誰……我建議,你可以從組織這方面努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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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明智有事?”一回到咖啡館,唐澤就聽到了柯南這樣的問題,不禁做了個古怪的表情,“能問問是什么事情嗎?呃,你也知道的……”
嚴格算下來,明智吾郎這個身份和柯南等人絕對算不上親近。
不論是外在表現出來的形象,還是行事風格,又或者明面上的人際關系,明智吾郎都是與工藤新一截然不同也格格不入的兩類偵探。
這一點,從幾乎沒有人把明智吾郎和工藤新一拿在一塊討論,就可見一斑了。
就算體會不到唐澤為明智吾郎設計出的外熱內冷的人物形象,商業成績一騎絕塵的明智吾郎和從來只出現在社會版的工藤新一也是那樣的涇渭分明。
柯南這邊的圈子里,唯一和明智吾郎關系好的,只有唐澤自己。其他人,哪怕沒矛盾,關系都只停留在營業性的點頭之交。
唐澤這句話,就是在委婉地表示除非理由很正當,否則,明智吾郎恐怕是懶得抽空來敷衍柯南他們的。
同樣沒對明智吾郎抱有什么好感的柯南擺了擺手。
怎么,明智吾郎懶得來見他,他就很樂意見明智吾郎嗎?好笑。
如果不是灰原哀給出的明確提示,他才不愿意接觸這個假模假式的裝逼犯呢。
“當然是很要緊的正事。只要把他叫出來,我相信他一定會感興趣的。”想起了什么,柯南摸了摸口袋里的小藥盒,話音一轉,先朝唐澤提問道,“話說,我能問一問你到底是怎么認識明智,又和他關系處的不錯的嗎?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他和你算是"病友"。”
考慮到明智吾郎的真實身份是吞口重彥的私生子,灰原哀所說的,他和組織有脫不開的干系這一點并不令柯南感到意外。
而且,唐澤剛到東京沒多久,明智吾郎就前后腳地回到了日本,也很可疑。
唐澤的父母和灰原過去的情況類似,屬于被組織軟禁的科學家,那么唐澤自己應該也很清楚,他在童年的治療階段認識的所有人,恐怕都和組織存在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