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業務能力怎么樣不好說,但安室透的這次創業是肯定賺的盆滿玻璃了。
黑羽快斗同情地瞥了眼表情僵硬的柯南。
這波這個倒霉的小偵探能不能靠著言論說服明智吾郎他不知道,現在看起來,對方已經暫時取得上峰了。
不得不說,這種言辭交鋒里,確實是沒素質的更占優勢。
撥弄了一下手里的開關,他的兜帽中就傳出了工藤新一的聲音:“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工藤新一,是個偵探。雖然過去沒有接觸過,我猜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就免去自我介紹了。”
“當然聽說過。仔細算下來,我好像應該多感謝你才對。沒有你打下的基礎,我們這種年齡的人想要成為私家偵探,可是要面臨很大的阻礙的。”明智吾郎點了點頭,態度依舊略顯敷衍,“不過伱都這么久沒出現了,外頭可都在謠傳你,已經死了呢。”
說到這,他才總算抬起頭正視坐在對面的少年人,露齒一笑。
那笑容看在柯南眼里,卻好像是野獸在展露獠牙似的。
不能把談話的節奏交給對方,柯南深吸了一口氣,很快調整好了呼吸,也開始用好整以暇的口吻說:“你對我好像很不滿。為什么呢?我自認過去沒有得罪過你。或者說,你是在因為我發現了你和唐澤的聯系而不快?”
他和唐澤的“友情”本身就非常微妙。
如若唐澤所說的經歷都是真的,他們兩個人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場面肯定稱不上愉快。
一個是實驗人的孩子,是整個實驗的中心和最重要的被治療對象,另一個則是被自己的父親拋棄給了組織當做耗材的人體實驗受害者,他們兩個人其實處在截然不同的地位上。
偏偏因為實驗和藥物的影響,他對唐澤的信任又是發自內心的。
唐澤就仿佛是這給他帶來了痛苦的實驗造成的后遺癥一般,硬生生人為地給他制造出了枷鎖,被發現這一點的明智吾郎感到了威脅,繼而表現出攻擊性倒也不奇怪。
對此,明智吾郎發出了一聲嗤笑。
“你好像搞錯了什么,這位,"前輩"。”托著下巴,明智吾郎將嘴角譏誚的弧度藏在手套的遮掩下,“不論你如何幻想我們兩個的情況,我說過,唐澤是我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你可別在這里以唐澤的拯救者自居,自以為是地認為我是需要被隔離的危險。”
“你難道不是嗎?讓我們開誠布公一點。你和傷害了他的那群人,根本就是一樣的出身。你可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好人。”柯南直接地說。
拋開唐澤主動提供的信息不提,工藤新一在明面上也是接受了唐澤的委托,正在調查他案件的偵探,所以哪怕說一些驚人之語也沒什么問題。
仗著這層身份的遮掩,柯南直言不諱地點破了明智吾郎可能與組織有關的事實。
不論他是不是會因為被吞口重彥扔進組織里當實驗品和自己的父親離心離德,都無法否認他和宮野志保一樣,出生時父母已經是組織一員的事實。
宮野志保難道就是主動加入組織的嗎?不也還是在被發現才能之后,完全被視作了組織的一員,或者說,組織的財產。
當她試圖反抗這種命運,脫離組織的掌控時,她就被視為了叛徒,遭到了無情的追殺。
多可笑的定義,叛徒,說的好像她過去有的選似的。
“怎么,這就是你找到我的原因,因為你覺得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我會傷害到唐澤、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單純?”
說到這,明智好似被逗樂了,笑地彎下了脊背。
那笑容毫無陰霾,簡直像是真心感到了愉快一樣,讓柯南總算生出了一些這家伙也許腦回路確實哪里不對勁的實感。
“別搞笑了,他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他比你想象的要更了解我。”止住了笑聲的明智吾郎重新挺直腰,平淡地回視著柯南,拋出了一個震撼性的回答,“如果真的存在什么需要被隔離的風險,那也是你才對,本應該死去的,"工藤新一"。不讓我來,換任何其他人,你以為唐澤還能活到現在嗎?他早就應該在抵達東京后沒幾天死于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