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做的比唐澤一川更好,哪怕是找到比他更高明的醫生,不就能把他一巴掌抽回原位了嗎?
人菜癮大,還愛犟嘴,被比成了泥怪誰呢?
陰影木原川嘴唇張合了片刻,不甘和難以置信在臉上變換了片刻,終究是攤開了雙手,失去了力氣一般仰天躺倒。
所以,這才是答案嗎,這才是天才的思路,是他終其一生,都夠不到的思路與自信,是那么強大的、足以改變世界的內在動力……
“我明白了。是我錯了,是我……”
在漸漸開始消散的光影中,他如此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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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木原川突然自投羅網了,你有什么頭緒嗎?”
唐澤一抬起頭,就看見前來換班的安室透大步流星走進了咖啡館,站在他面前劈頭蓋臉就是這么一句。
“我能有什么頭緒。”唐澤聳了聳肩,一臉事不關己地重新低下頭,“你自己去問木原川不就是了。”
拜托,他那么不辭辛苦地改心,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送上門去給日本公安做kpi,還能是他的錯嗎?
人都送到你們門上了,還來追問好心人是怎么把人打趴下的,有點不合時宜了啊降谷零。
“我倒是也想問。”抱起雙臂的安室透眉頭都快壓不住了,“那也得他先醒過來。”
“啊?”唐澤再次抬頭,這回是真茫然了。
“你沒聽明白嗎,他"自投羅網"了。”安室透做了個捏起拳頭的動作,“我說的是,早上警察廳一開門,風見他們還沒下班,木原川就被人連夜扔進了警察廳的大樓里。”
“啊?!”
安室透捏了下打褶子的眉心,十分頭疼:“只好給他送到醫院去了,到現在還沒醒。”
琴酒大張旗鼓開著直升機突臉東都塔的事情還沒搞定,他們人手本來就緊缺,現在還要分出人來去看守病房,以至于降谷零都被迫要回去幫忙協調處理,這才是他早上沒能來咖啡館上班的原因。
這種捉襟見肘的局促感,饒是卷王安室透都有點要吃不消了。
他實在是很想把面前這個罪魁禍首抓去零組加班,給他們填補缺職去。
愛爾蘭被唐澤救下來了,這一點唐澤確實沒瞞著他,但唐澤也沒告訴他,那個所謂的任務是讓愛爾蘭去捉拿木原川啊?
“下手這么狠啊……”唐澤不由咋舌,“那愛爾蘭是真的有點火大。”
“你就這個感想嗎?”安室透眉心一跳。
“那不然呢,還有什么感想?”唐澤毫無同情心地聳肩,拿起手里的筆記本,“我可以不計較和我們家有關的事情,但間接死在他手里的人命是抹不去的。他這不還沒死嗎,有什么好抱怨的?”
“重點是這個嗎?”被迫要去處理木原川留下的那些紕漏的安室透磨了磨牙,“他有一份正職,現在還在兼任你們高中的心理醫生,另外,他在組織那邊也掛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