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島俊樹破防的胡言亂語沒有影響到目送他遠去的幾人。
等到他狼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唐澤才收回視線,瞥了一眼站在身邊這位和自己事實上今天才見面的受害人。
她原來是這么伶牙俐齒的類型嗎?
要破防,還得是內行專業啊……
“感謝你的仗義執言,新堂小姐。”唐澤心里感嘆,面上禮節依然周到,“也謝謝你代為聯絡警察先生們。”
“哪里哪里,我只是做了一點小事。”新堂堇連忙鞠躬回禮,然后面帶笑容,一副心服口服的敬佩樣子,“沒有選擇報警,是擔心被更多人知道,給宴會造成麻煩吧?喜多川君真的是非常用心。”
喜多川祐介看著情商不高,其實做事體貼周全,是個難得的好男人。
不僅是救了她一命,更是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很及時地安撫好了她的情緒,讓她能以飽滿健康的精神面貌及時聯絡警察。
每天一睜眼就能在逼仄的安全屋門口看見一應俱全的生活用品和食物,甚至還給她準備了素描本和簡單的畫材,還有日期很新的應急藥品,用以防身的電擊器……
在被精心照料了數日的新堂堇心目當中,喜多川祐介的形象自然是被無限拔高的。
唐澤古怪地瞄了她一眼,感覺哪里有些誤會,但想想也沒什么壞處,索性坦然地點頭應下:“那就麻煩你暫時替我保密,我先回宴會廳去了。”
不管田島是想殺了他還是真的只是想惡作劇一下,唐澤都不希望他被捕的消息傳出去。
明天的報紙頭條只能是風光無限的畫展,而不是什么師門不幸,師兄弟因矛盾鬩墻的丑聞……
從收到警報到把田島俊樹打包送走一共只花了十幾分鐘的事情,唐澤回到宴會廳的時候還沒人發現宴會的主角之一已經悄悄溜出去了替師父清理過門戶了。
站滿了各領域藝術名流的宴會廳,還是那副氛圍和諧清雅的模樣,只有柯南在用一種求知若渴的眼神注意著他的歸來。
“所以,確實是田島嗎?”唐澤一走近,就聽見假小學生迫不及待地追問,“對你真的懷抱惡意的只有他,對吧?”
唐澤奇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沒案子給你演你還自己給自己出起題來了是吧?
心里好笑,唐澤還是滿足了他的好奇心:“是的,確實和我存在利益矛盾的本來就只有田島師兄。美里師姐性格挺好的,只是有點愛啰嗦,峰太郎師則是個對外物沒什么所謂的人,他們不太可能想傷害我,給自己找麻煩。這么做,會和老師成仇的。”
喜多川祐介與如月峰水是相互成就的,誰離了誰,這出戲都唱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