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早就已經有了結論,就算當時沒有被誤判,到現在追訴期也早就到了。
退一萬步說,哪怕找得到什么證據,去證明那些人是為了侵吞他父親的財物,利欲熏心之下害死了人,他父親并不是被蓄意謀殺的,只是在爭執中滾落樓梯,最后傷重不治,無法讓那些人付出什么代價……
正是這份認知,像蟲蟻一樣,這兩年來一直啃噬著他的內心,讓他得不到片刻安寢……
“我們在做的,正是這樣的事。”島袋君惠挽著袖口,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法律的邊界,制度審判不了的事情,那些令人憤怒的、令人不齒的卑劣,由我們來解決。無法被量化,但早已泛濫失序的欲望,這就是我們在"偷竊"的東西。”
羽賀響輔上下嘴唇碰了碰,張合了幾下嘴。
這一次,他發不出一絲聲音,卻終于聽到了,來自自己內心的響聲。
一聲說不清是哭泣還是尖笑的、刺耳的啼鳴……
“想要向我們正式發出委托嗎?”感覺到他內心動搖的淺井成實適時地發出邀請,“能走到我們面前,當面向我們提出請求的人可不多,羽賀先生。”
“我、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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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是個很大的屋子呢,也,挺氣派的……”
將肩上的披巾攏了攏,毛利蘭站在鐵門前,穿過郁郁蔥蔥的樹叢看向莊園的建筑,干巴巴地夸贊著。
有些生硬,聽上去底氣也不太足夠,但她也沒辦法,面對設樂家的宅子,她實在是擠不出溢美之詞。
跟著毛利小五郎和鈴木園子,她見過的氣派宅邸實在是太多了。
日式的歐式的,精致的恢弘的,她的眼界越來越開闊了,看著這被爬山虎包裹的完全陷入綠意中的房屋,好聽一點能夸一句清幽,難聽點說,這疏于打理的狀態未免太過破敗了。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昨天聽到的,如月峰水與喜多川祐介交談的只言片語。
設樂家是曾經出過不世出的天才的,曾經靠著音樂方面的才華名動一時,但到了這一代,唯一成績卓越的子侄還因為父親的早逝改了姓氏,對不認識的人來說,少有人將他和設樂家聯系起來,如今也就更加顯得慘淡了。
她又將視線轉回攔在眼前的女士身上。
一身西裝正裝的中年女人梳著緊繃繃的發髻,眼鏡腿上懸掛了銀鏈,完全是不好說話的刻板管家形象。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我家老爺有安排和您的會面。”管家津曲紅生推了推眼鏡,“你確定事先有委托您嗎,毛利小五郎先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